陆乘风拧着眉，随即又舒展开，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他倒是心多了，这是提防着我。”

卓三答：“无误，一千左右，分成了三个小队，分布在左中右，拦住了我们要去的路。”

卓三回神，不由着疑惑看去，对上陆乘风笃定的目光，竟一时惊住。

卓三眸迸亮，白日里的不对劲像是抓住了：“找他？莫不是——”

这似是而非的话，像是某暗示。

陆乘风说：“好问题！拓羽之前是被皇帝放往边境的皇，在羌胡在边境，那等同于与皇位无缘。拓羽韬光养晦多年，羌胡皇一昔生变，他手握边境十万大军，砍起自己兄弟脑袋来都不眨，这样的人登位后肯定要遭受文臣非议。”

陆乘风：“怕我派人从山涧穿过，从这里途径沙漠后便能到达雪峰山脉附近——”

陆乘风略一沉，说：“我十四岁军营，十五岁起与他手无数次，拓羽好没讨到，你说，换成你是他，知我回来，会是个什么心情？”

卓三：“拓羽？就是之前镇守羌胡边界多年的三皇吧。”

“什么？”

“提防主？”

离得很近，他依稀听到陆乘风的声音：“确定？”

陆乘风笑里隐隐着狠厉：“就是他，老朋友了，这一战我们之间必要生胜负！”

恩？

陆乘风已经重新低下，从左侧划开一条路，说：“我们的速度不能慢，遇到人别声张，先摸清楚底细，争取明日晚时穿这座山林。”

陆乘风说：“还有一个原因。”

董九跟着凑上来盯着地上的圈有些神，他隐隐觉得陆乘风的话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间竟品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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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风眯起：“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在找他，他倒是自己个儿把自己送到我跟前，有小聪明但是不多。”

队伍隐约走过一人影，姿，没睡熟的士兵睁开，依稀认是新任的卓队长，他跨过长龙，落在前方，与前面的人说话。

五夺位杀一条血路的皇。

卓三与董九齐声应是。

陆乘风目光幽：“因为我。”

卓三到底跟着胡荣多年，陆乘风说了这些，他便已明白：“边境问题僵持，羌胡屡屡来犯却讨不到多大好，他曾驻守此地，若是挂帅征一举大破，羌胡上下肯定心服服，他这个位得便稳了。”

很快夜，山林中一片漆黑，这里山太树太，就连星空都难以窥视一二，众人两两相互靠着睡觉，四周无半明亮。

陆乘风嘘的一声打了个手势，朝后望了一，卓三了然，将那三个字咽下去，想了想：“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