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心里明镜似的，不接茬，问：“吃饱了吗？”

谢九霄咬了一颗在嘴里慢慢嚼着，陆乘风笑问：“怎么就这么喜吃甜？”

“你上也有？”陆乘风诧异：“我怎么不知？”

陆乘风沐浴后站在窗旁俯瞰着远，不一会谢九霄也洗好了，松松垮垮系着宽松的里衣，见她站在窗旁冷风，走过来正要言，目光忽然落在她手上。

她瞧了一会，又：“这是什么？”

妖娆的青藤举着妖艳至极的，覆在雪白的肌肤上，陆乘风手指忍不住往上去。

“看我什么。”

她又扭过去，只听得谢九霄又：“外面就这么好看？”

“不知你有没有注意，他的手背至腕上纹着复杂的图腾。”

天渐渐黑下来，似墨遮蔽着一切。

回到住宿的客栈，卓三闻声来，唤了声主，见她没吩咐又缩回房中。

“这是什么？”谢九霄手指碰了碰。

谢九霄磨蹭了一会，还是依言掀开了里衣，左边腰侧一直往上到背心，确实纹着图案，陆乘风没见过这玩意，好奇用手摸了摸，说：“就好像画上去的一样。”

这家伙想找茬。

谢九霄：“哪不对劲？”

陆乘风关上窗，将人拉到床边坐下，：“给我瞧瞧。”

谢九霄糊不清：“喜吃就是喜吃，哪有为什么。”

陆乘风一丝疑，慢慢思索着：“今日在场上跟你比武的刘熹，不对劲。”

谢九霄狐疑打开外面一层油纸，里面是串缺了一颗的糖葫芦串，他认这是自个早上吃的，愣了下：“你一直带在上？”

谢九霄等了一会，觉得她看得实在是太久了，想要落下衣裳：“看好了吗？有冷……”

陆乘风低低：“真好看。”

谢九霄放下筷起：“走吧。”

陆乘风敬谢不，神情若有思索，谢九霄闷气被这一串糖葫芦驱散大半，见她神，问：“早上什么去了？”

“芍药。”

陆乘风没说话，往后靠在了窗边。

谢九霄细细想了片刻：“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靖国上纹图腾的不少，我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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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霄：“跟王修文一块儿玩的时候瞎纹的，不过那艺人手法不错，只疼了半天第二日便没事了。”

谢九霄说：“腰上。”

这便是还气着呢，陆乘风自知理亏，尴尬摸了摸鼻：“好吧，我不看。”

陆乘风来了兴趣，打量着他：“纹哪了？纹的什么？”

陆乘风递去：“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