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霄不明所以。

，说：“我用了样东西跟他换。”

好什么？

谢九霄怔了下，没料到陆乘风这么脆直接，半晌后才回神般：“……你说。”

谢九霄明显僵了一下，缓缓抬起：“是。”

陆乘风神情顿了顿，又：“你上次说你想同我成亲。”

谢九霄迟疑着重复她的话：“试一试？”

陆乘风：“你应该清楚，我终会回到肃北，你也愿意同我一起回去是吧？”

陆乘风将炉上的铁壶提下，伸手拿了个杯给他倒茶，谢九霄接过，目不转睛盯着她。

陆乘风：“不坐？”

他这几日不敢来，一来不知陆乘风对他到底是何态度，二也怕她不自在，直到换到这一株仙草，这才有了理由过来寻她。

谢九霄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猛然起，好似梦一般：“……成亲？”

谢九霄觉自己像刑场上等待刑罚的囚徒，似乎是自由的，却被囚在一寸天地间任人宰割，而陆乘风是刽手。

谢九霄这才依言在她旁边坐下。

谢九霄神晦暗不明，似乎有话要说又说不，整个人看着十分纠结。

她会怎么说？

谢九霄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绪，：“……愿意。”

“我比你大三岁，这件事你是知晓的。”陆乘风斟酌着话。

陆乘风说：“用什么换的？”

陆乘风：“自然用得上。”

谢九霄不答，只是：“这你用得上吗？”

陆乘风沉思着将木盒放下，走到炉边，等了一会，见谢九霄没有动静，疑惑看过来。

陆乘风静静看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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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风轻咳一声，说：“正好你来了，说说我们。”

谢九霄放下茶盏，：“你说。”

陆乘风神情十分认真：“我回肃北另有要事，当中艰险你需要有个准备。”

她确实没有与谈家的亲事……

陆乘风安心：“那就好，不过有一事我需向你明说。”

陆乘风说：“虽然你比我小，病也多，不过事情已走到这一步，我们可以试一试。”

谢九霄脸上了笑意：“那就好。”

怎么突然提起年龄来？

他说完不由低下，握着茶杯的手用了些力，心绪忐忑神情复杂。

“就如同你所说，成亲。”

能让巫九愿意换的东西，定然是珍贵的宝贝。

谢九霄缓缓回过神，面一片震惊：“你的意思……是……是……”

谢九霄第一次到思绪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