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霄仿佛只是若无其事的闲聊：“樊府的账本谁都没见过，谁都想要，没有账本樊捷迟早要从大理寺里来，他这一来压在吏的任命书也就有了去。”

或许是因为七年前，她分明不是这样。

少年保持着笑容，语气轻快说：“自然。”

谢九霄：“虽说是密查，但消息早已走漏，没说破罢了。”

谢九霄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樊家的事一早上传得燕京城人尽皆知，樊捷至今立场不明，往好说是亲君廉正，然而没立场有利便有弊，他不肯站队又恰逢升迁，麻烦自然就来了。”

实在诱人。

：“婢不敢。”

陆乘风不知他为何突然跟自己说这些，静静倾听不答话。

谢九霄盯着人看了会，忽然觉得她这幅低眉顺的模样有些意思，又觉得有些遗憾，这一遗憾掠得无声息，谢九霄也说不上来。

“记得刚刚十三得到的消息，大理寺正式接手此案，没猜错的话，樊家之事之前应当是刑在密查。”

陆乘风不为所动，面恭敬说：“婢不敢。”

陆乘风沉默片刻，里微抬起垂落又抬起，犹豫再三，终于开：“说来说去，那本没找到的樊家账本才是问题关键，没有它任由御史台如何弹劾，也撼不动樊家半分。”

果不其然等到了陆乘风抬，与他等候的视线撞上，她犹豫几分，最终还是：“当真？”

陆乘风垂看着青鱼茶盏，这杯十三曾嘱说价值不菲，据是南岭皇家官窑所制，极其稀贵，她徐徐说：“如果他手上有账本，又何必多此一举邀谢大人吃酒，分明就是想借酒宴话，说得更明白些，卫宗德定也拿不准谢大人手上有没有账本。”

陆乘风并未看他，说：“确实如此，但卫宗德手上绝没有账本。”

谢九霄沉默顷刻，忽然一笑，说：“不如这样，这事你来谈一谈看法，我允诺你一个好，只要我能办到，如何？”

陆乘风暗喟，在心底反复思量来回斟酌还是没抵住，谢家家世显赫，她如今枷锁在，若能将契书拿回，再让谢九霄帮去吏除籍，便是自由之了。

谢九霄看向她：“沁园里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朝外传。”

第13章 暗患

谢九霄：“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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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霄梢一挑：“你怎知账本没找到？”

谢九霄盯着人，似乎笃定了她会心动，就是想从那副死气沉沉的脸上瞧别的什么来。

他盯着人看：“说不定账本卫宗德已经拿到了呢，如果我是卫宗德，就算搜到也不会来。”

陆乘风轻轻地眨了下。

陆乘风内心轻叹一声，这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