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我王不敬！”兵们见势，纷纷举起刃，就要一拥而上。

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随即眯起，仔细受着对方的气息。

明的声音冷了几分，暗红气在她周凝聚成剑，挡住千寻谕的攻击。

她抬起，空的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嘴里反复呢喃着一句话，声音微弱却清晰：“惊秋……还给我……惊秋……”

下一秒，她纵跃起，周淡青妖力凝聚成利爪，朝着明狠狠抓去。

千寻谕被这一击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一丝鲜血，却依旧没有停顿，再次纵攻来。

明忽然笑了，暗红气在她周绕成圈，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没想到，你倒是得了好机缘，妖皇的传承，不错，不错。”

她上下打量着千寻谕，见对方神空，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清冷，又嗤笑一声。

明的暗红气与千寻谕的淡青妖力碰撞，每一次手都震得山间气翻涌，落叶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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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谕没有回应，她的神苍白得像张纸，没有焦，只有在看向明时，才泛起一丝微弱的波澜。

又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绝非寻常修士所有。

明的耐心渐渐耗尽。

明始终游刃有余，一边躲避着千寻谕的攻击，一边慢条斯理地开，语气里带着旧日的熟稔：“寻谕，你忘了吗？当年我们并肩闯陨渊，你说要跟我一起，看看这三界的尽，如今你得了妖皇传承，实力大增，若肯回，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我掌域，你统妖族，联手踏平神域，征服整个世界，不好吗？”

预想中的阵碎声响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的碰撞。

明心中一动，趁着两人手的间隙，猛地探手，气缠住千寻谕的手腕，行将她的双手控制在前。

明抬手喝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低，看向千寻谕的睛。

“正好，我也想看看，妖皇的传承，到底有几分能耐，你们继续破阵，取焚天戟，这里给我。”

她的话语带着引诱，像一线，试图牵动两人昔日的情谊。

她看着攻来的千寻谕，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戏谑覆盖。

明看着前如同木偶般的千寻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不过气。

“千寻谕？”

“轰——”

千寻谕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攻击的速度更快了，淡青妖力里甚至隐隐透一丝神的光芒。

可千寻谕却充耳不闻，神依旧空，只是机械

她侧避开千寻谕的利爪，指尖气暴涨，狠狠拍向对方的肩。

地挥动着凝聚妖力的利爪，每一次攻击都朝着明的要害而去，没有半分犹豫。

“退下！”

兵们齐齐应了声“是”，转再次朝着护山大阵发起猛攻。

此刻的千寻谕，周萦绕着的是源自域渊之外的妖皇之力，那是只有上古妖皇才有的传承气息。

“可惜，就算得了传承，你在我面前，还是不够看。”

动作快得惊人，带着妖皇传承独有的凌厉，却没有半分章法，像个被控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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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金光罩本就摇摇坠，此刻没了明的压制，更是被兵们的攻势撞得裂纹密布，阵内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终究，还是守不住吗？

千寻谕被松开后，踉跄了一下，却很快稳住形。

那双眸里，除了空，竟还藏着一丝极淡的金印记，那是神祇才有的气息！

只有将灵魂供奉给神祇，才能获得神加持，可代价却是彻底失去自我，沦为神祇的傀儡，只为完成神祇赋予的使命。

“千寻谕！你疯了！”明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你竟然……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神祇？！”

“当年是你离开我的！今日又带着妖皇传承回来与我为敌，我不怪你，你就这般恨我？”

明皱眉，只觉掌心的神力被一陌生的力量瞬间化解，那力量带着妖力的诡谲。

她抬望去，只见一白影如惊鸿般落在阵前，衣袂翻飞，发梢缠着几缕淡青的妖力，挡住了那足以毁阵的红芒。

“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而半空中，明与千寻谕已缠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