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嘲讽，到后来的惊叹，再到此刻近乎虔诚的崇拜，玄天门弟看商惊秋的神，早已变了模样。

可就在众人以为她会继续往上炼时，商惊秋却突然停了手，连着两天没踏一步炼丹房。

蕴灵草的枯叶被烧成灰烬，紫髓的霜衣化作汽，只留下最纯粹的药芯，在火焰中缓缓化，成一团淡紫的药浆。

他张了张嘴，之前的嘲讽像被堵在咙里的石，吐不也咽不下，连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商惊秋，刚要落，耳边突然传来药药的小声嘀咕：“往左挪一格！他这步是陷阱，堵他右下的路！”

炼到四阶“焚天淬丹”，连负责看炼丹房的长老都悄悄凑过来，手指着丹瓶，反复确认丹药上的灵纹。

三阶“青冥破障丹”炉时，炼丹房的小弟们围着丹炉，睛瞪得像铜铃。

手腕轻转，火焰在炉内铺展开，像一层温的玉，将炉烘得均匀发，连炉底的纹路都染上了一层柔光。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两人一言不发，棋落在石桌上的“嗒嗒”声，混着风玉兰的轻响，在凉亭里回。

商惊秋倒也沉得住气，既然对方有耐心耗，她便陪着，每日除了在房间里打坐，就是去炼丹房待上两个时辰。

园里着大片的玉兰，雪白的落在青石板上，尽的凉亭里，萧烈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盘棋局，黑白棋错，显然是个棘手的残局。

他指尖敲了敲棋盘。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控火手法，火焰温顺得像被驯服的灵鹿，药材在炉中没有一丝挣扎，药浆转间，甚至透淡淡的灵韵，连飘的药香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全然没有寻常炼丹时的焦灼气。

要知，五阶丹药即便是玄天门的心长老，也得提前准备数日，损耗数炉药材才能成一炉，而商惊秋倒像是随手摆，不仅成功率极，品相还全是极品。

她依言将白棋落在药药说的位置，角余光瞥见萧烈中闪过一丝讶异。

起初她炼三阶的“蕴灵髓丹”，后来嫌不够，脆取储袋里攒下的阶药材，一路往上炼。

这丹药不仅能快速凝练灵力，还能滋养经脉，比寻常三阶丹药的药效三成，便是玄天门的长老，也未必能炼这般品相。

第三日清晨，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是林岳，依旧是那副倨傲的模样，语气却客气了几分：“商小友，宗主有请。”

直到第五阶“万

商惊秋炼丹的事情像长了翅膀，没半日就传遍了玄天门。

“听闻小友丹术卓绝，不知棋艺如何？”

丹药通呈紫，表面萦绕着一层细碎的金纹，像将星光碎了裹在里面，丹通透，能隐约看见内里动的药韵。

象凝神丹”从炉中飘，淡金的丹裹着一层朦胧的灵雾，整个炼丹房鸦雀无声，连风都似的停了。

炼丹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弟们的笑声停了，一个个瞪大了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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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惊秋收起丹药，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脸青白加的灰袍执事，语气平淡：“玄天门的炼丹房，确实闹，只是下次再评判别人前，不妨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看清‘三阶丹药’的本事。”

“嗡”的一声，丹炉盖被灵力开，三枚圆的丹药缓缓飘。

商惊秋跟着林岳穿过回廊，没去正殿，而是往宗门后方的园走。

半个时辰后，商惊秋抬手，对着丹炉轻轻一引：“成了。”

接着，她将蕴灵草、紫髓依次投炉中，指尖灵力如细丝般缠绕而上，准地剥离药材里的杂质。

周围的弟们也炸开了锅，有人凑上前想细看，却被丹药散的灵力得后退半步，神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实打实的震惊和敬畏。

炼丹房外时常围着弟，踮着脚往里面张望，可意料之中的传唤却迟迟没来。

是三阶“蕴灵髓丹”，而且是极品！

灰袍执事的脸瞬间僵住，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起一枚丹药，指尖刚到丹，就被一温和却醇厚的灵力弹了一下，脸从惊愕变成难以置信：“这是……蕴灵髓丹？还是极品的？这金纹、这药韵……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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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像是真把她当成了来客的“小友”，半句不提之前的事。

见她来，萧烈抬了抬，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小友来了，坐。”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