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见状，故意扬着下，跟旁边一个之前嘲讽过商惊秋的弟说：“看到没？我就说我师厉害！你们之前不是说她是废柴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了几十年，怎么还跟小孩抢糖似的？”

商惊秋却依旧笑得从容，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丹瓶，清脆的碰撞声压下了些许嘈杂：“胡师兄倒是会引话题，我从前如何，与现在能炼丹、画符，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从前是废柴，这辈就只能是废柴？”

他话锋一转，猛地抬手指向商惊秋，声音又了几分，刻意朝着台下的弟们喊：“大家想想！前阵谁不知，商惊秋是咱们外门了名的废柴？灵驳杂，连基础符箓都画不圆，炼丹更是次次炸炉！怎么才短短几日，她既能炼仙品丹，又能画阶符箓？这变化也太蹊跷了，说不定……说不定她上藏了什么邪门的宝贝，或是借了旁人的修为！”

这番话像是颗石投了里，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不少弟

识海里的药药早就乐开了，光球转得飞快：“宿主太了！仙品丹一来，俩长老都抢着要你，这波积分得值爆了！刚才胡维那脸，绿得跟青灵草似的，笑死我了！”

那弟被说得满脸通红，只能悻悻地别过脸。

胡维睛一亮，他认定商惊秋刚才定是走了狗屎运，绝不可能再成功，当即梗着脖喊：“好！我跟你赌！若是你真能再炼丹、画符，我胡维……我胡维此生永不内门！”

这话一，墨尘和纸鸢才各自哼了一声，暂时歇了争执，却都没走远，一左一右站在商惊秋旁边，活像两尊护法，神里都带着“你可别选对方”的期待。

他这话一，台下顿时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墨尘本就是内门掌事长老，平日里威严甚重，这一声质问下来，胡维顿时矮了半截，忙不迭躬歉：“墨尘长老息怒！弟绝不敢怀疑您的光，只是……只是商惊秋她实在太反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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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维猛地往前冲了两步，额角青直，手指着台上的商惊秋，脸青一阵白一阵，活像被人踩了尾的野兽。

商惊秋看着前这对加起来快两百岁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师兄妹，忍不住笑声，轻轻抬手打断：“两位长老别争了，先等我把第三场符箓比试比完再说吧，现在选哪殿，未免太急了些。”

可没等她开，一冷冽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连墨尘都蹙了蹙眉，看向商惊秋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胡维绷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至于自证？我为何要自证？你说我有问题，我便要把自己的底都翻来给你看？那岂不是正合了某些人的意——你只需动动嘴，我就要费尽心机去辩解，最后就算说清了，你一句‘我只是随问问’，便能轻飘飘揭过，我又何必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胡维话音刚落，还在为自己“稳赢”的赌约得意，却见商惊秋角的笑意了几分——她要的就是这决绝的话。

商惊秋却只是指尖捻着丹瓶，角勾着抹淡淡的笑，神清亮又平静，仿佛胡维这番歇斯底里的指控，不过是在说件无关要的小事，连反驳的兴致都欠奉。

台下的云舒更是激动得攥了拳，之前那些嘲笑商惊秋的人此刻都闭了嘴，有的还偷偷打量着商惊秋，神里满是敬畏。

“你作弊！绝对是作弊！仙品丹哪有那么容易练？你之前连最低阶的凝气丹都炼废，怎么可能突然变仙品丹来？定是偷了别人的丹药，或是用了旁门左的手段蒙骗长老！”

墨尘玄衣袍扫过石凳，目光如刀般落在胡维上：“胡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商惊秋的丹是我亲手验的，丹纹、丹香、灵力波动皆无半分作假，你是在怀疑我的判断，还是觉得我墨尘会被人蒙骗？”

云舒得意地叉着腰，看着台上从容的商惊秋，心里比自己晋级还开心——她家师，终于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光了！

这话让胡维脸更难看，刚要开反驳，商惊秋却先一步抬了抬下：“不过，你既然这么笃定我是假的，那不如我们打个赌，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炼一炉丹、画一张符，若是成了，你之前说的那些‘怀疑’，便都是污蔑；若是不成，我自愿放弃内门名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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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长老更直接，大声喊：“要不你们猜拳？谁赢了归谁！”

看向商惊秋的神里，也多了几分探究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