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什么路途奔波、什么未来挑战都变得微不足，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让时间永远停驻在这个清晨。

藏手机，林知韫却只是看了一怀中熟睡的人，对她轻轻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

晨光熹微中，林知韫低，将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印在陶念的眉心。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机，记录下这难得的一刻，随手发给了蒋珞，附上一个「终于」的叹号。发完才想起不妥，正要撤回，却见林知韫睫微颤，缓缓睁。

陶念这才不情愿地睁开了，闷声嘟囔：“不想起……就想一辈这么赖着你。”

黑暗中，一切官都被无限放大。陶念能清晰听见林知韫轻浅的呼，能受到相牵的掌心微微沁的薄汗。那只自由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探索，指尖刚到对方睡衣的纽扣，就被轻轻住。

促狭的光，“不然……我和她挤挤，你睡椅？”

她利落地铺好地铺，抬时发现陶念也抱着枕坐到了地铺上。“我也不要一个人睡床。”陶念的声音闷闷的，耳却悄悄红了。

“该起来了，”林知韫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底却温柔得像一泓被晨风皱的湖，“路上要是还困，就在车上靠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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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刚确认关系，就要看着恋人和别人同床共枕的理？哪怕中间能下两个人也不行。

“阮丛还在呢……”林知韫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的溺。

倒不是有起床气，只是对她来说，心底涌起了万般不舍。又蹭了两下，才肯支撑着松开了林知韫，坐了起来。

“哦。”陶念只好乖乖地躺好。

翌日清晨，阮丛在闹钟声中醒来，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屏住呼。

于是，阮丛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再叫一次好不好？”陶念轻声央求，像讨要糖果的孩。

她顿时睡意全无。这个崭新的称呼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个音节都裹着糖。她忍不住朝温源靠了靠，鼻尖萦绕着林知韫衣领上淡淡的香气。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晚安，我的……女朋友。”

林知韫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她伸手将调的小朋友往怀里带了带，下轻抵着对方发：“快睡，明天还要赶路呢。”

“还不起？”林知韫失笑，轻轻着她的。

阮丛心虚地想

最后三个字轻如蝶翼拂过，却让陶念的整片心湖为之漾。

阮丛在床上打着小呼噜，而她们在月光的见证下，不知过了多久才睡去。

“不好。”林知韫拒绝的声音很轻，像羽拂过心尖，却缠绕着夜的暧昧，让人心颤。她侧过，在月光下凝视着陶念亮晶晶的睛，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睫，“再叫下去，我怕今晚有人真要睡不着了。”

林知韫和陶念在地铺上相拥而眠，陶念的脑袋埋在林知韫颈窝，林知韫的手还护在对方后脑，连睡颜都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月光如薄纱般从窗漫，轻柔地铺在并排躺在地铺的两人上。

正将行李搬上车的时候，李校长和村两委都过来了，他们拿着腊和，一起装了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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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念孩气地了睛，非但没起，反而更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柔的睡衣布料，贪婪地呼着属于她的气息。

看陶念要炸，林知韫笑着从柜里抱一床旧被褥铺在地上：“骗你的。我打地铺，你睡床，这样总可以了吧？”

陶念睫颤动，迷迷糊糊地睁开，映帘的是林知韫近在咫尺的温柔脸庞，大的幸福让她心生怯意，生怕这只是一即碎的幻影。

这个提议让陶念立刻瞪圆了睛。

林知韫的指尖轻轻穿过陶念的指，在朦胧的月光下侧过。温的呼拂过陶念的耳廓，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不早了，快睡吧。”

这句提醒反而像在陶念心上轻轻挠了一下。她想起几天前同床共枕的夜晚，那时满心是怜惜与心疼；而此刻，在确认彼此心意后，那份克制已久的亲近渴望，便开始肆意生长。

林知韫起，离开了地铺，开始收拾行李，陶念也乖乖洗漱好，换好了衣服。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得寸尺地贴近，鼻尖几乎碰到林知韫的锁骨，用气音说：“那……等她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