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林知韫抿了茶，“你现在……”

林知韫看着那个小小的符号，忽然觉得今晚的雪，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名片上印着“屿森科技 CEO”的字样，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包厢里顿时闹起来。有人起让座，有人递酒，还有女生小声议论着他越发的姿。

林知韫的拇指在赞图标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只是截了张图，存在手机相册里。

林知韫正要接过，蒋珞突然挤到两人中间解围：“哎哎哎，周总别光顾着叙旧啊！”

【刷完五真题，窗外雪好大。】

林知韫微微蹙眉，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好像是一时是蒋珞她们的同学，后来分班学了理科。见过他，但是对他并不熟悉，听他们叫了名字，才隐约想起这个人。

可现在，走在安静的街上，她忽然有些好奇，陶念会不会也看过那些视频？

“周屿。”他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下，“咱们是同一个语文老师，三那年，她经常复印你的作文给我们当范文来着。”

她突然想起聚会时周屿说的话。

“这不是周屿吗？”蒋珞第一个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惊喜。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林知韫拢了拢围巾，“我习惯走路。”

“小生意。”周屿笑了笑，从大衣袋掏张名片，“之前看到校友通讯录，才知你如今在二十一中当老师。”

“校友群里有你的讲座视频，我看了好几遍。”

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初雪特有的清冽。林知韫裹围巾，掏手机，屏幕上

周屿了，没有再勉。

一条未读消息。

“你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林知韫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图是堆满参考书的书桌，角落的保温杯上贴着张便签，字迹有些模糊，仍能认是“京师大学”四个字。

。

发完又觉得太过生，犹豫片刻，又补了个微笑的表情。

话题很快被带偏。林知韫借着倒茶的动作，不动声地往窗边挪了挪。

“林老师也在啊。”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侧响起。林知韫抬，正对上男人笑的眸。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边。

当时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多问。

聚会结束时，雪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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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天空格外清澈，几颗星星零星地闪烁着。

结尾还加了个星星的表情。

她举着酒杯，脸颊因为酒泛着红：“咱们班当年……”

她想了想，回复：【早休息，别太累。】

透过雾气朦胧的玻璃，她看见雪越下越大，停车场那辆黑路虎已经覆了层薄雪。

她踩着积雪，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老师，下雪了，记得围巾。】

“我送你回去？”他的车就停在路边，黑的车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沉静。

远的钟楼传来悠扬的报时声，林知韫抬望向夜空。

林知韫悄悄看了腕表，正想借去洗手间透气，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要我说啊，现在自媒才是风！”着黑框镜的吴哲海敲了敲桌，“我那个探店账号，三个月就……”

林知韫坐在角落，捧着杯茶，听几个创业的男生谈阔论资和上市，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手机又亮了起来，陶念回复得很快：【老师也早休息，晚安】

林知韫目送他离开，直到尾灯的红光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地舒了一气。

冷风卷着雪一起来，站在门的男人抖了抖黑大衣上的雪粒，眉在灯光下格外邃。

林知韫站在“饼香园”的门，看着周屿在手机屏幕上了几下，微信好友申请的提示音随即响起。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了通过。

是陶念。

“下次再聚。”周屿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大衣袋，“路上小心。”

她甚至能想象陶念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大概是趴在书桌前，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终只留下这看似平常的一句关心。

拐过走廊转角时，她鬼使神差地摸手机。陶念三小时前发的朋友圈映帘：

林知韫停下脚步，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抚摸。不知为何，看到这条消息，她心里涌起一莫名的意，像是有人在她冰冷的指尖呵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