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魏琳琳正眉

飞舞地讲着寒假见闻，韩梓灏一如既往地在补作业，张晓萱和王磊不知在争论什么，脸都涨得通红。

陶念拖着行李箱走在熟悉的校上，母亲李瑞荣跟在她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新洗净的被褥散发着光的味，鼓鼓的品袋里装着岚岛特产的鱼和母亲亲手腌制的酱菜。

路过文店时，陶念甚至主动停下来挑了几支荧光笔和活页本，说要“分类整理错题”。

开学几天后，新换的老师也逐渐开始适应了。

李瑞荣望着女儿认真的侧脸，角悄悄泛起。

新学期真的要开始了，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期待，像初枝即将绽放的芽，在寒风中轻轻颤抖却充满生机。

“听说这学期要重新分班。”李瑞荣突然说，手指轻轻拂过公告栏上崭新的通知，“好像是期末成绩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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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念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教师办公楼的方向。三楼的某个窗，那是语文教研组办公室的位置，此刻窗帘闭，可她却仿佛看见了林知韫在办公室里的那抹影。

“妈，这个我自己来拿吧。”陶念接过母亲手中沉甸甸的袋，里面是新买的崭新的练习册。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购买课外辅导资料，书脊上金的“考冲刺”四个字在光下闪闪发亮。

林知韫已经将新排的座位表投在班级的屏幕上了，新学期还不了解学生情况，是成绩分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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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上学期送女儿来校时，这孩总是磨磨蹭蹭地落在最后，现在却连步伐都变得轻快有力。

“是的，妈妈，”陶念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她急忙轻咳一声掩饰，“林老师带文科实验班，我还在她的班。”

开学第一天，陶念站在新教室门，仰望着门牌上“一（一）班”几个大字。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斜斜地照来，将那个“一”字映得闪闪发亮。

从前的数学老师也换了，原先那位总是笑眯眯的女教师调去了初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不苟言笑的男老师。

初中的时候，她总是自己一个人。育课后的自由活动，当所有人都三三两两结伴时，是申佳琪第一个走向独自站在树荫下的她。

这时，申佳琪走了过来，坐在了陶念的边。

光好像变得明亮起来，将名单上“林知韫”三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扫过空了一半的座位。张倩和苏悦宁去了二班，刘桐和纪梓浛在三班，李仕超更是被分到了遥远的六班。这些曾经朝夕相的人，如今都变成了名单上遥远的名字。

她偷偷地用指尖碰了碰那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申佳琪放下书包，从笔袋里掏一支印着卡通图案的签字笔，和初中时用的一模一样。“听说你上了中特别学习，”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拒绝，“我想和你一起学习，可以吗？”

陶念摇摇：“先回家收拾吧。”她的目光扫过教学楼的方向，那里还静悄悄的，但不知为何，她似乎已经能听见教室里翻书的声音。行李箱里那几本练习册沉甸甸的重量，莫名让她到安心。

“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饭？”李瑞荣一边轻声问，一边整理着陶念被风的衣领。她注意到女儿书包侧袋里着的那本英语单词书，书页边缘已经有些微微卷起，显然是被经常翻阅留下的痕迹。

＊＊＊

“好。”陶念只是了。

陶念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和林老师的被同一颜的荧光笔标记来，这微妙的联系让她心漏了半拍。

即使后来因为那场打架，申佳琪渐渐疏远了她，但那个光下的微笑她始终记得。

李瑞荣地看了女儿一，“林老师……真的是个很不错的老师，很用心也很细心。”她拿手机，仔细地将名单拍了下来，“你能有这样的步，要好好谢林老师，可不要再像初中一样，动不动就惹老师生气……”

陶念同桌的名字应该就是学年第二了，申佳琪，陶念看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不知林老师是不是也提前返校了？这个念冒来的瞬间，她立刻抿了抿嘴，为自己的想法到些许羞赧。

她已经忘记了初中的很多事，但唯独这件事她始终记得。

“我哪有……”陶念嘴，却自知理亏地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