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姜弃在哪？”

天为何要保护自己不死？

“这是君求的样。”降尘咬下，“不可能，我当时明明杀了她的。”

仙扶钟叹息。

裴尽应下来，“那我们届时月恒再见。”

仙扶钟：“因为姜弃！”

能让姜唯和裴尽知的事，都是天再三思索过，不会影响任何，这才说的。

为了防止姜弃再度发疯，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天再虚弱也得把姜唯保下来。

天，说是好听。无法涉凡人因果，不得对凡人直接手。

渡尽怨灵，为什么是裴尽？

“你还记得，君求吗？”

“仅此而已。”

倘若不知轻重，也是会被碾碎神识，换来另一缕意识的。

因为姜唯的死亡，让姜弃彻底疯狂，以九川八海为筹码，迫天妥协。

“那天保护我，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回来了仙界，姜唯顺带去了一趟仙扶钟。

以凡人之躯，令天无可奈何，姜弃这个凡人，着实不简单。

在三界岌岌可危之际，天迫不得已选择了让整个世界时光倒，回到事发之前。

姜唯这次来，就是想确认一下那究竟是否是君求罢了。

“她？”

留下这一句话，仙扶钟生怕姜唯再问什么不该问的话，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好大一个钟腾地一下闪现到文曲里，把正在批阅公文的东方思文吓了一大。

负责守钟的良御真君为她引路，“浮游君自便，我就不多打扰了。”

仙扶钟娓娓来真相，这些事情，她也和裴尽说过。

姜唯颔首。

姜唯再一次来到天牢，降尘不耐烦地：“又有什么事？”

“请问天意——”

要是告诉了姜唯，相当于直接涉了。

“你怎么看？”

来自远古的声音沉而空灵地答：“裴尽负万与圣灵心，天赋过人，这就是天选中她的原因。”

原来如此。

“好。”

在她不曾留意到的背后，冰棺中的女人，缓缓睁开了——

仙界，天牢。

降尘敛眉，随后摇，肯定：“不！祂的两个法相都死了！”

“祂拥有男女两个法相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当年你杀夫证，杀的是祂的男相，对吧？”

这些事情，天主动告知，和姜唯问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除非、除非——”

“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死的确实是伏淮。裴尽在殉之渊渡怨灵的时候，也有见到过她。”

把君求的冰棺到仙界手中，由武曲派人镇守冰棺。

良御真君离开，姜唯呼，气沉丹田，后退半步抱气冲拳。

姜唯用法术抬起君求的冰棺，离开缥缈九川图。

钟声响彻云霄。

姜唯召镜给她看，“这是我在凡间找到的，你来看一看，这是不是君求的女相。”

仙扶钟：“无可奉告。”

降尘嗤笑，“我化成灰了都不会忘记祂。”

“是谁的恶作剧！仙扶钟都敢搬过来！不要命了吗？”

祂纵然是天的一缕意识，却也受制于天。

第56章 君求闯天牢

谋诡计玩不过姜唯这个狐狸，但她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放了我，我去杀了她。”

姜唯不解。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此事往后再议。”

现在还暂时用不到降尘这一张牌。

降尘呸了一声，“她们俩倒是师徒情上了。金蝉脱壳都舍得给。那你打算怎么理？以你们的实力，不好解决君求的法相吧？”

寰宇之下，一双眸平静地凝视着姜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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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死死盯着仙扶钟，见祂不答话，又想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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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伏淮把自己的保命法‘金蝉脱壳’给了君求，除非当时死的是伏淮。不然，我拿一锏正中要害，君求不可能还活着。”

路，你把天鹿和悬浮的冰棺带回去月恒，我把君求带回仙界置。”

降尘的话，姜唯听了去。

若祂此刻能有实形，只怕已经汗浃背，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