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事，在仙界闹得沸沸扬扬。

她们拥有无尽的寿命，只能睁睁看着昔日旧友一个个死去，最后独剩自己。

“对，我没有。”姜唯指着，“不过，祂有。”

“思文虽是文官，实力不了你的法。可她统御文曲多年，天上地下无所不知。降尘，这一局，是你大意了。”

姜唯沉声：“我此番前来，是要取你的心脏。”

“你有证据吗？殉之渊而今无一怨灵，都被万所渡化，你凭什么说，那是本尊的？”

要知，情丝生长的过程是很痛苦的。

无数情丝如蒲公英般飞舞扩散，回到了原主的上。

噬心之痛，会一直持续到情丝完全长来。

降尘依旧坐在那里，手撑着太，猖狂万分。

“为何剥夺我的受——”

不所料，降尘笑容收敛了不少。

到现在，姜唯打算坐实这个罪名。

不少凡人会被活生生疼死，就连长生的仙人也不例外。仙界就曾有过这样的例。

降尘被束缚着四肢，吊起。

少则十年，多则百年、千年的都有。

她们是那一代的最者，也意味着得成仙的她们会是自己那个时代的句。

“为何剥夺我的记忆——”

哪怕是痛苦。

这些废，可没有姜唯那个能耐，有本事生情丝。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降尘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说得好！连本尊都被你这番话说得血沸腾了。看来那个万对你影响不小啊，浮、游、君。”

每一个神仙，都是象征一个时代的符号。

“怎么？来笑话我？”

所以，那些都是不可复刻的光。

她来之前就知，自己一个人定然打不过那么多神仙，杀不了降尘。

下一刻，成殿亮起霞光万。

是以，从一开始她就有十足的把握，让群仙站在自己这边。

人们害怕痛苦，更害怕遗忘。

“你用尸山血海铸成你的，用森森白骨垒成你的成殿——”

“整个仙界，除了你降尘，没有万年之上的仙，可人在天在看。降尘，你敢和我去敲响仙扶钟，问一问，万年前那一夜，屠掉仙界的，究竟是谁吗？”

“我便是不去，你又能奈我何。”

悲痛、悔恨、无措……随着七情六的回归，压抑良久的伤痛终于得以爆发。

一个时代结束，一个时代又起。

仙界不得一日无主，便由圣尊之下的四大天君代劳。

可降尘不在乎。

芸芸众仙当中，最先回过神来，知自己忘却何等重要之事的人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曾经君求所统领的仙界人丁凋零，还频繁战争，不像现在这样繁盛。众仙团结起来，降尘妥协认输，上了锁灵枷，天牢。

姜唯迎上降尘的目光，丝毫不惧。

成了阶下囚，自不如之前那么风光了。

姜唯轻笑。

“于私，我确为裴尽。”姜唯不否认。

最为珍贵的存在。

“你们现在脚下踩着每一块的云砖，都曾淌过故仙的血。那殉之渊的怨灵，是惨死的神仙。是你！圣尊降尘！是你不问黑白！不分是非！是你诛尽杀绝！”

话锋一转，她又：“于公——殉之渊，你敢说与你无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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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姜唯的弑君之罪是源于降尘的设计。

得了应允，姜唯和东方思文来到天牢，再见到降尘。

降尘被上缚仙索，关了天牢，等待发落。

不去仙扶钟，会引起猜忌，届时，这帮人是否还会站在她边，可就不一定了。

可最终，姜唯还是没能杀死降尘。

“不该……不该忘记的啊……”

“若再继续放任你这般，焉知会不会有第二个殉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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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听曲赏舞的神仙，纷纷停了下来，向降尘靠拢。

尤其是，长生的神仙。

去了仙扶钟，那就相当于是把她的罪行摊开来给所有人看。

剑影至的刹那，风天君的旋风盾展开。风力绞去剑光，将降尘保护得很好。

“姜唯，你确定你要为了一颗万，与本尊作对么？”

“你对殉之渊视若无睹，得九川八海那么多凡间修士为了你所造下的杀孽，前赴后继地殉——”

“你凭何替我们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