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功。”

中央铺了地毯，据说是用死人上扒下来的衣服制而成的。

吃人？！

周芷鸢皱了皱眉，“为什么啊？你有什么要求，直说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实现。我是九川八海最好的炼师，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这人没别的优，一言既驷难追算一个。”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姜唯却是开了，“你是不救，还是不敢救？”

“传言中，是你救了袁哀，她才大发善心放了你。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吧？”

裴尽话都说不利索了。

院里有骨拼成的小人忙前忙后地浇、松土，料理这儿的所有草。

“嗯，看样还能活三年。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时间吧。”玉溪山又弹了一下卫藏须，那人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行，那你现在去杀了袁哀。你若能杀，我便救她一命。”玉溪山笑了，“不到吧？那就别大放阙词，我不是医修，我没有救人的义务。”

玉溪山：“别对我用激将法，没用。我讨厌医。”

这个位置恰巧够得上卫藏须，玉溪山抓着她的手，给她切了一脉。

小骨人用自己的指骨在地上涂涂写写，留下一行字：主人外觅。

“故事的顺序错了，真相应该是你救了袁哀但她把你师门上下屠了个净。”

玉溪山大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冲素无情招了招手，“过来。”

素无情大方磊落：“在下素无情，此番前来，是因我同行的朋友中了袁哀的蚀心蛊，求遍名医无果，这才找到了玉友。”

“吃死人的内脏……”

“张嘴。”

没等多久，一位着青衣的女人便回来了。

抹掉先前写的，小骨人又写字答她的话：吃人。

裴尽瑟瑟发抖，“这死人岛能有什么吃的？”

小骨人吭哧吭哧写了好长一段话：你们别误会，主人不吃活人，吃的都是死人。这岛上总是会有人将极罪之人或是凶兽的尸扔过来，久而久之，这儿就成了死人岛。偶尔碰上一些修士，捡了她们废掉的内丹还能用来修炼。主人觅是因为这里没有制作辟谷丹的材料，她又不会法术辟谷，只能捡净的内脏吃。

卫藏须常疼过去，否则也不需要素无情背着了。

玉溪山把她唤醒，抬起卫藏须的下，

女人瞧着白皙羸弱，手无缚之力，随手挥一拳的威力却是不小。

听完，玉溪山啧了一声，不耐烦：“不治。”

“吃吃吃什么？”

玉溪山神躲闪，：“你懂什么。”

哪怕是医修，也不是一定要什么人都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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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经心脏，发了蚀心蛊，卫藏须背生冷汗，咬着苍白的下，极力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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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鸢闻言，双泛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你了，救救她吧。”

“算了。”素无情摇摇，背起卫藏须，正要离开。

“你——”

越过这帮人，玉溪山带着小骨人回屋，里摆满了用虫浸泡的药酒。

她拎着一袋滴血的内脏，见到家门候着一帮人，当即防备起来。

角落里的裴尽靠在姜唯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姜唯枪战。

“我们来找玉溪山，她在么？”素无情颇为平静地与小骨人谈起来，看上去完全接受了这儿的奇怪现象。

素无情愣了愣，反应过来，走过去，单屈膝，跪在玉溪山侧。

玉溪山甩了甩被震得发痛的手臂，“你们到底是何人？”

“我们是——”素无情还没把话说完，还没表明她们的来意，玉溪山便二话不说动手了。

“不救。你也别想卖可怜博同情。”玉溪山摆一副铁石心的样。

小骨人看到有人过来，牙齿上下一碰，“嘎嘎嘎”半天，也不知在说什么。

“你不敢再从医，却还在院里药，墙上贴着的也都是各药方。你不是讨厌医，而是怕再遇到像袁哀那样恶劣的人，恩将仇报，要你的命！”

素无情还带着卫藏须，来不及避开，好在周芷鸢召守义，挡了下来。

卫藏须一一照。

“够了！”玉溪山怒声。

摆着大大小小，各类骨制成的盆，上了些简单的草药。

“嗯……这个蚀心蛊有意思。”玉溪山又端详起卫藏须的面，用手弹了一下她的眉心，“醒来。”

这听起来更可怕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