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和裴尽在远远地看着，裴尽问：“这会儿你多大？”

时间来到神后元年，卫藏须刚生的时候。

“里面绝非一般前尘海，藏须小时候生活在窟中，危机四伏。若是死了，就是真的真死了。”姜唯再三调，“裴尽，在里面要跟我。”

在焚仙宗的日里，卫藏须为了变，十分努力修炼。

碑上便刻“小卫之亲”。

于是她的双亲为这一句谶言，将她扔在了山老林中，任凭其自生自灭。

七大家族想要剿灭焚仙宗，又不知其底细，就常派卧底来。

彼时袁哀已经称霸九川八海内的一众修，创下宗，取名焚仙。

“量力而行。”这是姜唯的想法。

生如芥有须弥，心似微尘藏大千。

裴尽趴在瓦里，看着小小一只的姜唯，又看看大大一只的姜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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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呼一气，弯下腰，伸手碰海面。

“可以啊。”姜唯投去探究的目光，“送什么？”

后来，是一个山打猎的哑女收养了卫藏须。

路上，姜唯还告诉了裴尽，卫藏须被抓去宗后的生活。

袁哀心血来，杀了哑女，把屋里的卫藏须拎了来，随意至极：“就你了。”

甚是奇妙。

故事说得差不多了，飞舟停靠，天鹿湖也到了。

藏须。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宗主明。”

那时，天降异象，算命的老士说，卫藏须活不过三岁。哪怕侥幸活下来了，那也是个祸害。

“便合你我之名，唤作姜唯，如何？”

卫藏须天赋很好，袁哀也乐意培养她。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会。

裴尽小声：“我们要不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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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弯了弯睛，底淌笑意。

哑女对这个捡来的孩视如己，两人在林中生活了十一年。那是卫藏须最温且幸福的时光。

同一年，卫藏须为自己起了名字。

路过卫藏须和哑女的小屋的那天，属下通报，她的右护法也是卧底。袁哀气笑了，说：“枉我这么信任她——既然仙门如此喜搞这一，那我也安几个卧底到他们那儿去，怎么样？”

袁哀抓走了卫藏须，姜唯才从暗现。

袁哀抓一个，就杀一个。

长生之术……殉之渊……

“不告诉你。”裴尽背过去，解下自己腰上的一枚玉佩，放手心里捂了，再趁着姜谭和盛唯熟睡，放到小姜唯怀里。

小姜唯三岁，姜谭教她识字，盛唯教她修行术法。

十六岁元婴，天资卓绝。

“我能给小姜唯送个礼吗？”裴尽问。

裴尽的话只说了一半。

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掀起黑的海浪，烈的失重袭来，姜唯凭借本能，抓住了裴尽的手腕。两人一起被海浪席卷，拽去了另一个世界中。

“赶上了。”姜唯笑了笑，带裴尽跃上房梁，聆听新生儿的第一声哭啼。

姜唯默默：“没生。”

谁也不知，前尘海会将她们带到卫藏须的哪一段记忆里。

姜弃……这些谜团背后的真相，她要一个个清楚。

“何况，你我还有事要。若是改了结局，有些事，恐怕就无从得知了。”

裴尽轻哼一声：“你这么大人了，当然没有了。”

两个女人的影互相依偎，姜谭微笑着开：“阿盛，给孩取个名字吧。”

为了保证她会永远效忠自己，袁哀还在她上下了蛊虫。不过这个蛊虫，在攻打焚仙宗之前，玉溪山就已经解决了。

前尘海的另一面，是基于卫藏须的记忆，由识海的神力和心的力量共同创造来的世界。

姜唯存了故意逗她的心思，伸手：“我呢？”

“好。”裴尽底闪过期待。

哑女没有名字，却给卫藏须取名“小卫”。

那时还没有五大宗门，在修真界占据主要地位的是各家氏族。

“救不了。”姜唯很直白，“打不过。”

直到有一天，修袁哀的现，打破了这祥和宁静的生活。

她屋内捞来一把铲，就近挖了个坑，将哑女埋了去，为她立了个碑。

姜唯掐了个净尘诀，对裴尽：“宗我们不去，现在可以带你去天鹿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