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神怔怔地放开她。

贺修上手理了一下她的华服立领，平和：“结束了，汝。”

“实在不行，造个冥界让她就是了。”帝神。

“你都记得的，可你不愿再给我一次机会。”

贺修微微颔首，凝视着她手中的雪光团。

“……”

帝神张了张嘴，红眸黯淡下来。

“你那个鬼胎？”

“或许吧，如果我在归位前一直是云止的话。”

拥有剑尖的半截剑随着灵力的召唤，缓缓上升。

“只是，你不该耍小心思。”她的语气依旧淡淡，“你以为一缕神魂放到凡间，我就会有所动么？”

“她执念过，永远不长记。”贺修敛眸，轻声，“即便是战神封印，也无济于事，如今竟还想凭借逆天之举一朝成神，简直胡闹。”

“——她只是赫云微，是我的徒弟。”

“汝，我再说一遍。”贺修声音真正冷了下来，“无论她是不是你的神魂，她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她不是你。”

贺修站在玉城大门外，慢慢地蹲下，碰了一下黄沙。

当初回是她一手促成，如今转世归位也是她尽心策划。

她低看了自己上的病号服，眉柔和下来，温的气质中和了容貌的冷郁。

“我曾经提醒过你，我们不再会对彼此有任何留恋。”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帝神冷着眉，却低声下气，“我的错。”

战神坐于龙上，低看了一踏在海面上的贺修，并不觉得意外。

“如今，我已可以解开封印，释放众仙元神，重塑仙界。”她，“你走吧。”

“如果你在上一世归位，是不是就不会上别人？”

“好，好，好！”帝神连声，面上苦笑，“你把鬼胎当作人，把我的神魂当作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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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修沉默片刻，才轻声开:

她这样说。

“抱歉。”帝神低声。

“你来了。”

“你走吧。”贺修说，“你窥我的识海，便是扰了凡间秩序，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能理。”

贺修神顿时犀利，眸光也冻上一层寒意。

……

贺修抬眸，从容地看着她。

，笑了笑。

只一瞬，贺修的神识便探了剑。

帝神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至极，“待你苏醒，全也会手了。”

“她不是你的，也不是你的分，想收就收回来。”

“我要把神魂收回来。”

光芒转之间，灿金的华服从金芒中显现，神温的女敛眸拂去尘埃，望向无人的四周。

“你没有任何错，”贺修，“这是你为帝尊，应该的事情。”

帝神沉默片刻，朝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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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去往回之路前，和你说过。”

贺修看着她，好像在看着一个与自己关系很好的朋友一样，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可战神的剑，却已断裂至此。

“为何？”帝神低声，“如果你真的确定自己上了和全长得一模一样的鬼胎，那为什么当初没有——！”

帝神地看了她一，目光里透着落寞。

帝神摇，“你不再需要她了，解开封印之时，就是她归之日。”

成千上万颗金星芒汇聚一，慢慢化为一倩影，散发着温的光华。

贺修:“不，她应得到教训。”

——此次一别，我是不会再你了。

“因为，我是贺修。”

红眸黯然，帝神的形在房间里缓缓散去。

贺修神平淡，帝神忽然握住她的肩膀，指尖轻颤。

纤长玉指轻轻抹过剑断裂的缺，贺修眸光一凝，在中消失。

无极雪渊的地底，被存放在温灵灯内的淡金光芒缓缓飘了来。

贺修抖了抖自己的衣袖，被放于石边上的神铁断剑一声铮鸣，飞了她的手中。

为无灼时冷郁的眉发生了些小小的变化，温和恬静的气质，像岁寒峰上轻柔拂过竹林的微风，成就天地间一温的风景。

她来到了玉城，漫天黄沙，城墙厚重，如今北海神龙依然沉眠海之中。

，你现在可以这些人，但唯独不能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