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还在纠结师为何这样说赫云微，目光却一直落在那飞扬的发丝上，她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伸指尖轻轻捻住。

“嗯。”顾修凝，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戳在贺修脸上，她抓住那作祟的发丝，在手里搓来搓去。

贺修若有所思:“是啊……以后争取白天不喝了。”她又重复一遍，笑眯眯，“师，你尝一尝，好不好？”

“你总是喜……饮酒。”她说，声线不易觉察地有些颤抖。

贺修思忖片刻，应:“可是，我还是想要知师的想法。”

“事已成定局，又何必来问多余的意见。”顾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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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看着右肩靠得舒服的脑袋，语气沉静，“你来的第一天，我便知，你会留下来。”

老树枝丫被得簌簌晃动，绿叶零零碎碎掉在了二人的上，肩上。

顾修凝看着她期盼又烈的目光，恍惚一瞬。

顾修凝纤细修长的脖微微了些青的痕迹，她扭过，轻声:“可你不只是在夜间饮酒。”

贺修:“欸？”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好像遥远又缥缈。

“那么，师这是不看好云微了？”贺修嘀咕，“我觉得，她应不是什么心恶之人，只是心中暂时有恨。”

贺修哼笑一声，懒洋洋:“师若不说呆在这里的原因，我便继续闹。”

贺修没听来，而是理所当然:“因为好喝啊，而且疲惫时喝，更能放松心神，好好休息一夜。”

贺修往她边挪了一位置，浅笑:“师对于我收徒之事，究竟有何想法？”

好巧不巧，一片叶被刮了下来，落在了贺修的上。

“你认为，她甘愿留在天济宗，不去复仇么？”顾修凝，“若留不住，你也不必行让她留下。”

“啊……”贺修饱歉意地打个哈哈，“抱歉，师，我刚刚没听清，走神了。”

随即张大嘴。

“从修锦那里没收来的。”

想要来，让贺修能靠得舒服。

叶的边缘在边轻轻划过，泛起一阵意，贺修了，鲜红的尖轻轻来一，又迅速收回。

顾修凝听她聊起徒弟，轻抿着，又将脑袋转了回去，平静地直视着前方。

果不其然，贺修欣喜地瞪大睛，连声好，“我就知师对我最好！”

顾修凝肩膀一重，她眨了眨，骤然绷。

哗————

想法？顾修凝淡淡一瞥。

“不过，我两个徒弟相得还愉快的。”她说，“云微还知给云朝夹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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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可是，我现在这里没酒——”她的话在看到顾修凝手中的青瓷酒坛时，戛然而止。

“师，想尝一清心雪么？”

顾修凝眉压低了些，眸中晦涩，右胳膊被温的躯贴着，她

她低下，在贺修一眨不眨的凝视中，伸手指，拿掉了那片叶。

顾修凝眉梢轻动，语气沉了沉，“我刚才说了什么？”

“……”

顾修凝低声:“别闹。”

咚。

“直觉。”顾修凝不假思索。

贺修:“……”

顾修凝心猛然了，耳尖似也涌上一阵火，她胳膊，放在贺修背后，撑着树。

“师这是认为……云微不怀好意？”她摊手解释，“是我要她来，她才同意过来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这有啊？！”

“来路不明，不似稚，需提防。”

“好了师，”贺修哭笑不得，“她才来第一天嘛，你怎知她就留不住？”

贺修惊讶:“这你也看得来？”

顾修凝上的冷香也被风裹挟，向她的鼻间，贺修间微，倾斜过去。

盛夏就快要过去了，就连晚间的风也不似从前那番闷，披散着的墨发，被一阵较为猛烈的风得飞扬。

“而且，云朝那个时候来天济宗才六岁，云微现在来，已经十二岁了，跟我当年差不多大啊。”

顾修凝没回答她。

顾修凝。

顾修凝垂下眸，鸦羽般的墨睫轻轻颤动。

哪想，贺修忽然抬起看着她，一双星辰般的眸里闪动着璀璨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