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为了她的前途，离开故地。”南修锦打断她的话，“就像你以前那样，意识到自己的情，又不想耽误她的，一次又一次下山游历。”

南修锦小心接过，将画展开，细细端详着画中的人。

“南修锦，三界大会结束之后我就离开。”

“是啊，短时间内，我是不太会想再跟她们见面了。”贺修喃喃，“但我还是很疑惑，为什么云朝会拿到……无忧的肖像？”

“修锦，你的剑为战而生，故名为战生。而我的剑，却唤作同生。”

乌云中雷阵阵，紫闪电在云中噼里啪啦地闪烁，贺修两蓦地一黑，快要看不清南修锦的脸。

她贺修二十四岁天济宗岁寒峰峰主，二十八岁捡回六岁的贺云朝，三十二岁捡回八岁的赫云微，辛茹苦地把这俩小孩养成少年。

贺修抬，比她更愕然，“你不知吗？”

“不过，以前我是为了我的，现在也依旧如此。”

贺修不死心，想再挣扎挣扎。

良久，贺修拿了卷起来的画。

“我知什么？我什么都不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万鹤山庄的任何一个人了，自从老庄主避世，我都找不到万无忧的坟了！”南修锦脸上满是震惊，“我甚至问过掌门师，她也没有办法，白沉拿到了万无忧的肖像？她怎么得到？”

“你徒弟的脑里在想些什么，我们怎么会知呢？非我族类，还是谨慎为妙。”南修锦把画还给了她，“你收着吧。”

“但我是不会认错的，这上面就是万无忧，只是没有她的脸。”

说这句话的时候，南修锦脸上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但转瞬即逝，又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小孩……什么……”

南修锦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知她在想什么，说:“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知这个信息，跟不知这个信息，都影响不了什么。”

“是谁告诉你的？难是那两个小兔崽亲说的？”贺修咬牙切齿，连称呼也换了，南修锦沉片刻，:“也不算是她们亲说的吧。”

又或者说，她们当初天济宗，是不是带有什么目的？

“你去哪里？”南修锦眉蹙起。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当初要被她捡回去，还装作天真懵懂的小孩儿陪她演一师徒的戏码？

“当时你……之后，她俩就离开了天济宗，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们才彻底知了她俩的真实份。贺云朝是雪穹白狼一族最后的嫡系血脉，而赫云微，则是带有先天纹的族旁支血脉，回到妖两界没多久，统治各方的界主就已经换了。”

知了这些秘辛，对她有什么好？！

南修锦愕然，“你说什么？谁？”

行吧，也许她不应该活过来的。

轰——轰————

二人停留在空，看着彼此脸上

“我是不会回天济宗的，也不会回我父母那里。也许，我还是会在这大陆上慢慢游历，就像你这三百多年来的一样。”贺修轻松地说，“说实话，我觉得师的无情已经修得很好了，但离飞升，还差临门一脚，我——”

她想了想，又:“不过应该能影响她们在你心中的形象吧。”

结果现在你跟她讲，她养的这俩小孩其实是天山童姥那一挂的？！

“是么？”贺修喃喃。

“是她，画得很符合她的气质，可是，白沉是怎么到的呢。”

“所以，像这有着不轨之心的人，你还在乎她们什么？”

她拿同生，摸了一把通黑亮的残剑。

她死了之后，这两个人就不想在修仙界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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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震撼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贺修笑。

南修锦不忍直视，但又补充了一句，“你以为白沉、赫渊从你领养门的时候是小孩，实际上，她们的心智已经和你我一样成熟了。”

“所以我想去问问她，但是现在我不太想去。”贺修，“她将这幅画送给云微，到底想表达什么义？”

“好。”贺修接过画，看了看下方的神城。

“我想这把剑应该已经留在那个安静的角落里很久很久，如果我没有活过来，它有可能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刻被一个运气很好的人发现，发挥自己的价值。但我想它的价值，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了生命的意义。”

而最关键的线索，就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