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可你现在是以无情练就大乘，若是遭遇天劫，你要怎么办？断情绝，证杀人？”南修锦讥讽，“到了那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你是死是活啊。”

就是在那一夜——

“喜用神识窥探别人的生活，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样。”南修锦倾过，不依不饶地看着她，“你既然喜她，就不该吊着她，她死了一次，现在侥幸活了过来，你还想这样吗？”

南修锦没反应过来，“什么？”

顾修凝一言不发，默默喝着茶，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羽睫微颤，随即抬，眸中毫无波澜。

南修锦额上青暴起，筷被折成两段。

“本才能有实。”顾修凝说，南修锦不解:“分神也是有实的。”

这是一个谬论。

“怎么，你想找一个合教的弟双修吗？”贺语州嗤。

“你不相信我昨夜什么都没，那又为何揣测我没有破无情？”

“嗯，她找我说些和天济宗有关的事情。”贺修靠在窗边，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已经赶过来的贺语州，“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所以，如果她不破无情，昨夜就什么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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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外的任何声音。

“那么，我既以在有情的时刻练就无情大乘，又为何不能以此飞升？”

“搞得好像别的仙门没有好看的人一样。”贺语州冷笑。

“况且，我情意一直在，从未减过。”顾修凝低声。

贺语州:“估计要到三界大比开始的那一天。”

这觉，她念了很久，也不想放掉了。

贺修放心地闭上，受着窗外微凉的风和草的气息，方迦跟柯与则谈论着此次修仙界派的弟名单。

“天济宗，震灵山派，泫清门。”

只有亲手将她拥怀中，才能有“她还在”的实。

“那……你们贺家那边的人都已经来了吗？”

柯与脸红，“我……我才没有……但是听说合教的姑娘们都特别好看。”

顾修凝摇摇，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你还想飞升么？”南修锦冷不丁的提问打了她浑浊的思路。

南修锦微愣，“你……”

第76章 【恨晚·现】泉下若有灵

“月下空谷？开什么玩笑，月下空谷避世已久，怎么会有人来呢？”柯与，“他们不想参与这些事情。”

“你说什么？”

“你不敢违抗你的，所以就要伤害她是么？”

“什么？你昨天跟寒凝掌门共一室？”

顾修凝缓缓抬眸，声音柔和了些:“自然。”

“如今的仙门百家中，也只有这三个门派能发挥些作用了。”贺语州不冷不地了二人的对话中。

顾修凝难得地微扬起了角。

没和贺修在一起，却了一些只有侣才能的事情，也是破了自己的。

“没了。”

“贺修很蠢，直到现在还无法忘了你，事实上，她从来就没有选择过要忘记这份情，她陪你越久，越难以释怀。我以为你在她死后是真的有悔，顾修凝！”

“我心我主，饶是天，也不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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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霸气之语竟然是从顾修凝中说来，南修锦了太，嘀咕:“你派来本，就是为了和贺修见面？”

……

“顾修凝，你到底……有没有心？”

贺修死后，她自是无法再忽视心中的那份被压抑得死死的情意，而在那之前，她就好了破的准备。

顾修凝慢条斯理地喝了茶，抬看向她，语气平淡:

“盘龙镇离这里很近啊。”贺语州。

“昨夜，我不信你什么都没有！”

她瞪大睛，讶然:“你这是……违反天。”

贺修倏然睁开睛，仰望着二楼，听着几人又开始讨论起仙门，柯与烈:“那么合教这一次会有人来参观吧？”

“这一次有哪几个仙门参与？”

方迦直接转移了这个话题，淡淡开:“不知月下空谷此次是否会派人前来参观。”

“想。”

“何为天？”顾修凝反问。

“你……你既然不敢破无情，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在南修锦的判断里，如果她和贺修在一起，便是破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