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现在式山，年纪轻轻就已至金丹期的女孩，手提一把不知从哪里淘来的神铁残剑，听着描述便让人觉得是个好苗。

贺修，应了一声。

但这些都不是她派神识的原因。

顾修凝沉默片刻，:“赫渊若来，我会知晓。”

“师，你也别太担心。”贺修不急不慌地说，“她既然希望我活，肯定不会让我死，对不对？”

“所以，”贺修语气艰涩，“你一直在等？”

贺修拍桌，“当然！”

“为何叹气？”顾修凝问。

贺修了眉心，问:“有酒吗？”

贺修手里的勺掉到了碗里，发清脆的碰撞声，瞠目结。

顾修凝知她活了，比她想象之中知的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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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凝在她快吃完的时候却说了一句:“吃完饭，我需要离开一趟。”

“你当她是徒弟，她可不当你是……”她声音越来越冷，目光也变得晦暗，“……师尊。”

虽不解为何贺修复生，那青玉里的心血也就此活了过来。

“你会吗？”顾修凝轻声说。

“你为何，不怀疑我是夺了别人的舍？”

显然，顾修凝并未意识到。

贺修用手撑着脑袋，嘀咕:“对了，你还是没有说你是怎么认的我。”

她叹了气，如果不是重新活了一次，她怎么可能会知顾修凝一直在用神识跟踪自己？

她就不该在顾修凝面前问这问题。

顾修凝:“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

顾修凝沉:“不知。”

白天和黑夜里，会呈现不同的样，昨夜的顾修凝算是把内心里的情倾泻来了，而贺修……她本来就喜她。

忽然不知该怎么回复。

但，顾修凝知她回来了。

等活过来的人回到天济宗，等活过来的人与自己重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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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轻轻覆住了贺修的手背，温相抵，贺修鼻一酸，忽地扭过了，盯着地板。

顾修凝:“赫渊并非赫云微。”

贺修依旧盯着地面，补充：“万事小心。”

反正，不怎样，顾修凝也不会说要和她谈恋结侣这话的。

所以，不是岁寒峰后山，不是踏天峰见到的那一面，也不是南修锦在式山遇见她之后的通灵传声。

“相信。”顾修凝。

她看了看顾修凝脸上“在我这里你还想喝酒”的表情，又痛苦地用双手覆住自己的脸，大叹特叹。

贺修神微变，蹙起的眉涌上一层沉郁，她默不作声地把碗里的粥喝完，清了清嗓，才对顾修凝:

贺修怔了怔，开了个玩笑：“怎么不会呢？你就这么相信我是个圣人吗？”

贺修:“……”

贺修也看着那玉牌，那里面，藏着她的心血。

顾修凝淡淡：“修锦与我通灵传声，提到了你。”

贺修不愿惹她生气，快:“好，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顾修凝冷冷:“不许说那个字。”

“你去忙你的事吧。”她低声。

她这一要放在现代，是妥妥地要被人尖叫着标狼打的。

听起来……太疯了。

不过黑夜里的缠绵可以忘，贺修至少明白了一，那就是顾修凝不希望她被赫云微带走。

顾修凝轻轻松开了她的手。

狼。

一大清早，顾修凝买了早餐让她吃，贺修此刻才不自觉地尴尬了起来，闷吃东西。

“徒弟？”顾修凝轻呵。

顾修凝伸手，将放在床的玉牌召了过来，云纹青玉放置了一夜，此刻已经染上了极其纤细的红丝，从玉牌的中心朝外弥漫开。

顾修凝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那你既然知一切，那么能不能知，赫云微为何一就认了我？”

“那你嘛这样说嘛，多吓人。”她漫不经心，“她既然没被夺舍，就还是我的徒弟。”

“难云微被夺舍了？”

“那我想，你肯定不是在我死后知这件事的，对么？”

“没有。”

贺修在脑袋里重新想了一遍伤心的事，才没有笑来。

顾修凝垂眸想了想，又问:“你真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