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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修锦冷冷一哼，红着yan睛瞪她。

“你既心知肚明，又为何选择苍生dao？”

第24章 【天济·忆】望尘莫及

“苍生dao怎了？”贺修暖反问。

南修锦瞪着她，gan到匪夷所思。

“贺修暖，这世上有多少zhong修仙之dao，你偏偏选择最无人会选的苍生dao，你可听说过有人修苍生dao渡劫成仙的吗？”

“听说如何，没听说又如何，若是世上并无修成苍生dao之人，那我便zuo第一个。”贺修暖举起酒杯，豪气干完。

“你这样说大话，也不怕将来某天打自己的脸。”南修锦呸了一声。

“我怎就说大话了？”贺修暖dao。

南修锦摇了摇tou，“贺修暖，你可知掌门最看重的弟子顾修凝修的是什么dao？”

贺修暖dao:“无情dao，这个我知dao。”

南修锦声音低了些，“你可知她为何要修无情dao？”

“你比我早几年进宗门，懂得比我多，你倒是说说，顾师姐为何修无情dao。”贺修暖说。

南修锦倾过shen子，神神秘秘地告诉她:“顾修凝她是首席大弟子，也是未来天济宗的掌门人选，你以为她修为甚高，其实也不过是chu窍分神之境。”

贺修暖在碧金虎妖事件时便知dao了，她漫不经心dao:“chu窍分神之境有多少修士终其一生也到达不了，顾师姐怎就不能担得起掌门之位。”

“论地位加修为，她当上掌门的确不会被诟病，可你又如何确定这掌门之位候选人不会发生变化？我记得掌门一开始很看好你，若不是岁寒峰峰主，恐怕你就是掌门的关门弟子。”

南修锦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贺修暖gan觉到不舒服，她晃了晃空酒杯，皱眉看着她。

“南师姐，你大我四岁，怎的如此口无遮拦。先不说天赋资质的问题，顾师姐是掌门一直在培养的人，你也看到掌门对她寄予期望，无论最后掌门是不是顾师姐，反正不可能是我。我们何必要谈到这zhong问题，我知dao你并不会对掌门之位有野心。”

南修锦也皱眉看着她，“你说得不错，我和你一样敬重她，但你要知dao，就连我都会产生这zhong想法，更不用说天济宗的上百千人了。”

贺修暖颔首。

“以后若有条件，我不会一直留在天济宗。修行苍生之dao，应是在天地之间游走，护苍生万wu，也许到那时候，我，你，顾师姐，都会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人wu，若有缘，我们还能在仙界见面。”

南修锦嗤了一声，“你说得，我问你，若你在修行中遇见了意外，需要你以自己的修为、寿元甚至是元神为代价去换取你所认为的苍生的命，你会怎样选择？”

贺修暖不假思索dao:“苍生dao者，当护苍生，不计代价。”

“好一个不计代价，若你为了那一小bu分苍生牺牲自己，你又哪来的机会去修行你那所谓的苍生dao，如何去护剩下的苍生万wu？”南修锦语速飞快，生怕贺修暖不知dao苍生dao的弊端。

“你若因护苍生折殒于此，还不如修炼其他大dao，刀剑等qiwu、炼丹、御灵御兽、还有那劳什子的合huan教双修之法，甚至是顾师姐修炼的无情dao也比你这来得稳妥些。”

贺修暖没有作声，又倒了一杯清心雪，一口干尽。

她ca了ca嘴，反问dao:“你为何选择剑dao，是喜huan使剑吗？”

“我从小便喜huan耍剑，不过这倒不是缘由，在我去宝qi阁选择的时候，我的佩剑主动选择了我，在那时候，我便觉得，我自己有朝一日定能到达人剑合一的境界，所以我选择了剑dao。”南修锦jian定dao，“我要成为这修仙界的剑仙第一人。”

“那么，我与你一样。”贺修暖说，“你选择了你的dao，我也选择了我的。”

久久的寂静。

南修锦问dao:“你可想好了？说实话。”

贺修暖dao:“想好了。”

南修锦和她碰杯，无声地饮酒，一双凤眸里缓缓渗chu些许幽蓝，在月se下，呈chu琉璃般的光彩，贺修暖看着她的yan睛，奇dao：“原来你不是天生墨瞳。”

“我也不知为何yan瞳会变se，但，南家没有一个人是生chu蓝瞳的。”南修锦也很费解，她耸了耸肩，“反正不影响我看东西，变se也无妨。”

贺修暖点了点tou，忽然打了个嗝，气得南修锦伸tui就是一脚，“cu俗！”

“打嗝又没犯法。”贺修暖翻白yan，伸tui反踹回去，二人开始伸tui互殴，把空瓶子踢飞到十米之远。

贺修暖踹着踹着，脑中闪过一个念tou，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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