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式山·忆】御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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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贺峰主是为了拯救苍生才牺牲了自己，她是一个伟大的人，只不过……会让在乎她的人伤心。”贺修低声，“可我觉得再来一次，她也不会后悔，也还是会选择牺牲的。”

贺修待了三天后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开冰鹤镇，郑重告别父母，上天济宗修炼。

“我在仙辰大陆各地留下自己的足迹，是因她曾经说过一句话。”南修锦轻声说，“而那时我太过看轻她所谓的，只知一味调侃揶揄，而不懂她那句话的义，如今我懂了，却没可能将自领悟的东西告知她。”

贺修愣了愣，“什么？”

南修锦抿与她碰杯，贺修一饮而尽，自然无比地夹菜吃。

南修锦凝视着她，开:“无灼。”

“……你猜到了，什么时候。”南修锦。

“她选择殉鬼，最本的原因还是为了逃避自己的心。”

“不错，是她。”南修锦神邃。

南修锦沉默良久，面容微微透着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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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修抬看她。

“我只是，对她的逃避难以

南修锦没喝，将杯放下，对她说:“我想，你刚才听到了。”

贺修沉默下来，低避开她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吃酒吃菜。

彼时她才练气刚门，但在家三天之内就已经到了练气二段，这自然离不开父母日日用灵力温养内灵脉的缘故。

贺修在拜师那天晚上被顾修凝送回了家，清冷的师在送她到家门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贺修本想留她吃饭，最后只能望着她仙气飘飘的背影扼腕而叹。

贺修沉默不语，她并不希望自己立被认来。

“你的这位故人，不会是白夫刚刚提的贺峰主吧？”她哈哈笑，“听白夫说她也是修苍生。”

“所以，你不想看到别人也像贺峰主那样修行苍生吗？”

南修锦:“……”

而南修锦在下了决斗台后，和贺修行了一番不算友好的无声神。

宗门大比结束之后，南修锦在金丹期级别决赛中得筹——她的修为虽没有那些金丹期的师师兄，但人剑默契，剑意大，在剑上的造诣很。

“传闻而已。”南修锦，“你不问我是不是天济宗弟？”

她在十二岁拜踏天峰主门下，不到一年便升至筑基，是天济宗内最年轻的筑基期弟。

“听到什么？”贺修咽下，随意:“寒凝掌门曾的传说吗？”

通过对宗门大比的观察，贺修的境界隐隐约约又有了突破，在南修锦宗门大比决赛中挥最后一剑时受到了她凛冽的剑意，不由自主地动容。

南修锦面绷，她缓缓坐下，贺修给她斟满酒，举起了自己的杯，“来来，碰一杯。”

见识到了真正的仙门，自然想要离开平凡的小镇。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己选择沉默是错的。

“无灼，你很年轻。”南修锦缓缓，“当时选择修行苍生的她也很年轻，我知她想救苍生，我并不苛责她。”

南修锦和贺修第二次见面时，是在宗门大比上。

贺修一动不动，试着让自己好奇的表情。

“自你建议我去天济宗拜在掌门座下后便猜到了，何况你剑术了得，修为又，从言语中也能听你与寒凝掌门很熟悉的样，我看你不是天济宗弟，而是天济宗的峰主或长老。”

南修锦:“是。”

接受。”

“你很像我那位故友。”南修锦，贺修一，放下筷一本正经地望着她，“我像谁？”

贺修喝下杯中的酒，指尖轻轻敲着杯，她开安南修锦:“百姓们也只是好奇，没必要过于在意，坐下吧，南仙师。”

贺修瞥她一，奇怪:“很难猜吗？”

贺修淡淡一笑，“你姓南，而我知晓踏天峰峰主姓名，她的姓与你相同。”

因此，天济宗上上下下都在翘首以盼，南修锦还有三个月便到十七岁，若能在这之前结丹，那必定是破了修仙界弟结丹年龄的记录。

“你同她一样，喜饮清心雪，又修那空泛的苍生，还总是向往自由，这么多年，我从未寻到过像她那样的人。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起，就有一一见如故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