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嗜邪殿那样所说，我应该恩，让龙渊残魂复活占据我的——”

“十四，若这就是我们的一世情缘。”初然轻声说，“我们好好把握它，不让它溜走，好么？”

——必须找到法。

“十四……”初然移开视线，低声，“你信我元神中有龙渊残魂么？”

“师，了坠天之塔，我怕我会……”

“现在想想，你那时便怀疑我是沈十四，而漫止师寻我，你便醋味大发，是么？”沈骨笑眯眯地看着她咬自己的指尖。

“我信任你，师，自从来到星辰宗，遇见你，我便心满意足了……”

“若龙渊已是转世回过了，成了另一个人，我元神中的残余神魂，会将我变成另一个龙渊么？”初然说，“十四，我只想初然，不想被别人的记忆和情影响。”

这个问题迟早是要面对的，若嗜邪殿不会放弃唤醒初然元神中的龙渊残魂，初然就一直危险，而她也必须在下一次见到嗜邪殿前突破境界结丹。

“十四。”她喃喃。

“好。”她温柔应。

“师，你不知我幼时遭遇。”

初然只是轻轻咬着，并不疼，指尖被温包裹，沈骨来:“阿然，你吃醋我是开心的。”

“坏心。”初然微微羞恼，扑上去咬她的下。

初然不满地抓住她指尖，放中轻咬。

“你是十四，我心情甚是复杂，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在没完全确定你的份时便上你，我不知该怎么了。”

沈骨伸手堵住她的，笑意渐敛。

“说什么傻话。”沈骨叹，初然换了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了。

“会怎样？”

“我若不是恢复得好，而御罗师父心疼我又懂我的心思，你才不会就受那惩罚呢。”

她望着摇曳的烛火，久久未语。

初然则摸着她的脸，痴痴:“我怎么想……我你。”

初然眸中迟疑，她握了沈骨放在自己腹上的手，又回望着她尖细而小巧的下，盯着她的。

“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龙渊不了什么，都不是你放弃自己的理由。”她认真，“她若真想复活，作为妖神怎会没有塑之法。”

“你当初因叶漫止寻我，而误会我们二人要谋害你，为此提剑来攻击我。”沈骨笑着用指尖了她的额。

初然哼哼着靠她怀里，“我不想修炼。”

两人回到帐篷时，正好听见树林里传来一些动静，她们轻悄悄地接近，认了是夜远星和叶漫止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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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沈骨疑惑的目光下继续:“你为我受了那样重的伤，我希望你不是十四，因为十四已经为了我受了太多的委屈和苦难。”

“你的炼丹之长着呢，我与唐师叔会想法医好你的寒毒。”

叶漫止的声音原本淡然，此刻柔和了几分。

这回答不对嘴，沈骨神莫名，初然轻抚着她的心，喃喃低语:“十四，我从未见过龙渊，所以她为了我父母，为了我什么，我都不觉得有多动。”

沈骨笑着稳住她的，轻吻着她的额，“好了，现在天已晚，应打坐冥想了。”

“明明阿然你也很在意。”沈骨笑眯眯，初然扬起眉，“怎么可能？”

“可你若不是十四，我便会特别失望，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相信如此我包容我的人只会是沈十四。”

“怎会？”

沈骨握住她的两只手，墨眸中盛着。

沈骨搂着她，手指轻拂着她柔顺的墨发，虽闻不到味，她还是低在初然白皙的脖颈边嗅着，“在想什么呢？”

“想什么呢？”沈骨问她，初然摇，漫不经心:“没什么，就是有些恍惚。”

“你可以与我说。”

沈骨勾，开玩笑:“你今天要唤我一百次么。”

夜远星则了鼻，似是在低泣，一阵衣料挲的声响，叶漫止大概是抱住了她，发沉闷而有节奏的轻拍声。

后面二人便未再听了。沈骨拉着初然到自己的帐篷，初然坐上床:“那丹峰的弟倒是真在意叶漫止。”

初然回过神，别扭:“你就是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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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怕一去不回。”

“远星最喜师……”

沈骨中一丝心疼，她语气小心，“阿然，你现在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