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初然的心彻底冷了。

“我不对同门下狠手。”沈骨平静，“也不想多事，更何况你是神女，我若百般反抗，岂不是要被你一直惦念。”

沈骨倒是不以为然，她眸微沉，似有恼意，“神女想要作甚？”她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让初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开。

“那么，我便不成仙。”沈骨淡淡，“我修的目的，从来不是成仙。”

“你说的……我不信。”初然也觉得自己疯了，竟会真的想沈骨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你为何在那天告诉我……说……会有人我？”

初然微愣:“那你不成仙，想怎样？”

“谁会惦念你！”初然冷，“你不过是一个无法结丹的外门弟，就算你了外门前三名，也无法内门，更无法被各峰主看重当亲传弟。”

初然拂袖离去，独留沈骨一人在石台边缘呆呆站着，她的影是那样寂寥，那样令人心疼，御罗尊在不远静静地看着他的徒忍受着内心无法透给任何人的痛苦与煎熬，面不忍。

你究竟是谁？”

她说完这话，便与沈骨一同沉默良久，沈骨等了又等，终于没忍住开:“神女若无事，我便告辞了。”

“神女想知什么呢？”她问，“你若不相信，便不相信，怎说我这不是真话？”

初然轻咬，浅蓝的眸在月下浮现着纠结，她定了定心神，向沈骨发问:“你为何不显自己的实力，你明明能抵御我对你的攻击。”

“所以……这就是你的想法？”她缓缓攥了拳，角上扬的弧度扭曲成了一抹冷笑，以及无法言说的恨意。

“你既然是这样想，”她咬牙切齿，眸中迸愤怒，“那么，便不要假惺惺地对我说这些哄小孩的鬼话，我不需要！”

“还有呢？”初然跃下石，踩在石板上低看着在石阶上一动不动的沈骨，她厉声质问，“你是沈骨，又是谁？”

初然冷哼，收回了自己的剑，她摆了摆衣袖，看着沈骨那咙上目惊心的疤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异样，“你的声音为何如此嘶哑。”

“不许走。”初然反应很快，佩剑鞘横在沈骨前。

“我告诉过你，四五岁时误饮毒药，开了手术，嗓就这样——”沈骨的话被初然打断，“我要听真话！”

她的内心传来无法抑制的恐慌和切，恐沈骨否认，又恐沈骨承认。

“你最好……别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她无情，“否则，我会恨你。”

“不能结丹便是废么？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人，没想到神女你同他人没什么区别。”沈骨说，初然瞪视她，“不能结丹如何修成大能渡劫成仙？你连育神识都不到！”

沈骨，语气冷静:“神女自保重。”

沈骨愣了愣，“我是……沈骨。”

初然后退，笑容越发的冷。

月光倾洒在两个人的上，远的茂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杂声响，沈骨的黑眸里竟闪过了几丝闪躲，初然看见了，语气骤然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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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初然又气又笑，“那么你便一直是外门弟，一直是废。”

沈骨顿了顿，看向她的眸幽暗了一些，她垂眸敛去中的复杂情绪，让声音变得淡然。

他悄无声息地飞向沈骨后，却看到她形微晃，一个踉跄朝前倒去，一大血，溅在被月光照得纯净的石板上。

她漫不经心:“吾修吾，只为护心中所念。”

沈骨闭上嘴，望向她的神有些奇异。

“何为心中所念？”初然迅速追问。

“神女不必专门提醒我。”沈骨微笑，“我都知。”

沈骨面坦然:“不想。”

沈骨勾起角。

“这个，不能告诉你。”她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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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立便后悔了，这把剑前不久才穿了沈骨的腹。

沈骨抿了抿，涩声:“我只是沈骨，仅此而已。”她抬仰望着面微变的初然，“那一日你情绪失控，我不知你为何失控，但想来是什么话刺激了你。我有错，所以不能那样看着你横冲直撞，以免伤人伤己。”

还想再被我伤一次么？”

初然:“那么我的答案也是如此。”

她的目光尖锐得要将沈骨吞噬，沈骨微微低下，受到了心的痛楚，她闭上，觉自己的声音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