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骨温柔地对她说。

叶一行红着眶，声音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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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不是十四？”她喃喃，“你若不是十四，怎么会不恨我？”

“她已被关自省阁。”叶漫止淡淡。

绝对不能再去重温的旧梦。

“对。”

叶一行扬起剑眉，冷声:“关自省阁，抄个宗规，就算是惩罚了么？”

“宗规第一条，宗门弟需在外维护宗门声誉……”

“对神女来说，已是最严厉的惩罚。”叶漫止，叶一行发一声短促的冷笑，“她重伤我妹，五十戒鞭凭什么改成抄宗规！你们不过是凭她是神女的地位而再三忍让，她若不是神女，天底下被她欺负过的弟那样多，早就被砍死无数遍了！”

“你、懂、什、么！”叶一行咬牙切齿，肆的剑意割破了叶漫止的弟服，裂细叶般的，“我叶一行只有她一个妹妹！”

长剑垂下，剑意收回，叶一行看着与他长相仅三分相像的叶漫止，那些昏暗且无法再去回忆的过往快要冲元神的封锁，那是他

“你不是我的妹妹。”叶一行沉声，“而我，也不叫叶行。”

——我会你，小哑。

“所有人都得捧着她供着她，她犯了多少宗规，不论这些年，就光说我来到这里的大半年，她犯的宗规数得清吗？！”叶一行喝，“我偏不捧着她供着她，她若不伤沈骨，我便与她井不犯河，她若欺辱到沈骨上，那就是欺辱我叶一行！”

叶一行握了剑柄，面微变，他沉默数秒，长剑的剑意将石台上的落叶全成粉末，叶漫止神淡然，并不惧怕。

“我说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吵着要不要杀上自省阁，那小丫的伤都已经愈合了。”御罗尊摇了摇，“简直胡闹，唉，胡闹！”

叶漫止依旧无动于衷，中透微妙的悲悯。

石台上寂静无声，叶漫止微抿着，似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否认，“即是如此，你也不能杀上自省阁，你若要伤神女，需得先杀了我。”

叶一行忍了忍，憋着气向御罗尊行礼，御罗尊看见了他里的不情不愿，摸了摸自己的胡哑然失笑。

“那么，”叶漫止的声音清冷至极，“你还是需从我的尸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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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规第四条，私生活混者一经发现直接逐宗门……”

——会有人你。

一也没变啊。

“那么，我便不是你的妹妹，对么？”

沈骨微笑着缓缓垂下脑袋，在她额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神女？神女？”叶一行烦躁，“她哪里像神女！每次都是这样，护着神女，护着一个暴任、心差劲的幼稚孩，她与你我年龄相仿，却一都不明事理！这样的人，也会是你们星辰宗的神女？！”

——我会你，小哑。

初然看着写到一半宗规结果因为走神写成了无数个沈十四和沈骨的名字的纸张，颓然捂住脸。

——沈骨，沈骨。

——沈十四，沈骨。

“御长老。”叶漫止行礼，“不知您在这里，冒犯了。”

“你！”叶一行大怒，中戾意顿生——他的后背忽然被一个小件毫无预兆地击中，整个后背又麻又痛，回一看，竟是躺在凉亭里的御罗尊打着哈欠爬了来，万般嫌弃地驱赶他们二人。

剑意停滞。

夜晚，藏书阁下，叶漫止的影如一棵熬了多年的松柏般形，她仰着望着藏书阁，久久无声。直到叶一行跃上石台，俊朗的眉间满是愤恨，他手里提着长剑，在看到叶漫止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越发暴怒。

初然着笔，却无从下手，她静静望着纸张，嘴轻轻蠕动，像是在念着什么名字，执笔的手微微颤抖。

叶漫止无动于衷，叶一行脸上的怒气越发汹涌，长剑因主人的心情而爆发大的剑意，“你在这保护她，是么？”

“你失态了，叶行。”叶漫止淡淡，“你从前不这样。”

“，休要在这里打扰老夫睡觉。”

“你……怎么会我？”

“宗规第二条，宗门弟禁止带外人星辰宗……”

“如果你是十四，为什么……不愿同我相认？”

“宗规第三条，各峰内门弟与外门弟需和谐相，禁偏见与歧视……”

“是，她是神女。”叶漫止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