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辰拿着纸巾轻轻去手上的咖啡，把震动着的手机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逐渐加快的心速，切换另外一个APP，了一下另一个钮。

“我可是会生气的呢。”

“我昨晚了噩梦，梦到了我母亲。”

厉斯辰面无波澜地看着，又移开视线去够桌上的咖啡杯——但桌上明明没有东西。

厉斯辰把空杯放回桌上，挲着自己叉着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说：

电话那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似乎在隐忍着自己难以抑制的息，语气里甚至还有些溺，“你这么坏，我可不敢不听你的。”

“如果我的病一直好不了，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厉斯辰问，“完全依赖于她，变成偏执型人格，还是在幻觉幻听的加持下变成一个神分裂患者？”

手机震动停止，厉斯辰端起杯把咖啡喝完，看向面担忧的埃文。

“你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我想你了。”

第115章 理智与疯狂

她从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断断续续看到了一些常理难以解释的画面，而如今，她心中有了个猜想。

厉斯辰盯着电话的页面，静静地听着那边急促而沉闷的呼声，耳朵里像被一细微柔的羽拂过一般，散发着隐隐的意。

厉斯辰离开埃文的诊所后，才拨过去了一个电话。

“厉女士……厉女士……”

埃文却后背散发着寒气，他看到厉斯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几秒，又扭盯着桌，把手指戳在咖啡杯里，还意味不明的笑容。

埃文听了她话里的意思。

厉斯辰直起，微笑着问埃文：“如果我一直现幻觉，我会不会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然后彻底疯掉？”

“是这样的，厉女士，关于梦境这件事……”

这就是病人的神世界吗？

指尖忽然一，厉斯辰盯着桌面上又现的咖啡杯，以及依然在震动着的手机。

她盯着桌面上的某个小黑，耳边淌过一阵风声，随即恢复平静，遥远的回音如般向她涌来。

埃文张了张嘴：“厉女士，您……”

埃文：“您的意思是……？”

“小禾，你不能不乖哦。”

铃声响了很久，厉斯辰坐在车里，耐心地等着电话那的人接电话。

埃文：“这……这就说明，您人的陪伴可以让您有安全，并将这份安全带梦境之中，潜意识里会规避掉一些负面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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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愿意的话，她就不会迫我。”

厉斯辰的指尖在手机的边缘慢慢动着，若有所思地微微。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家里其实本没有照我说的，在骗我的话……”

“她听我的。”厉斯辰说。

“看似是我在主导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一切都是她在纵容我，我什么她都愿意。”

“……”埃文哭无泪，他只好把咖啡杯捧在手里，指尖都在哆嗦。

我更疯。

“有没有可能，幻觉才是真的，而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是假的？”

——不会真疯了吧？

“滴”的一声，电话被接通了。

“我都挨不到晚上，你怎么舍得把我丢在家里，嗯？”

埃文终于听到了一句自己想听到的话，这意味着他能行安抚。

“……”

她边挂着一抹笑容，底暗涌动，愉悦的碎光在暗河里轻轻闪烁着。

“……呼。”电话那的呼声变得响了些，厉斯辰听到封禾地呼了一气，边笑意越。

那里空空如也，却沾上了溅的血迹，已经涸，变成了黑。

“有没有可能，这些幻觉幻听也是真的。”

有没有可能，其实我看到的，我听到的，确实是幻觉幻听。”

他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一笑。

“怎么不说话？”厉斯辰柔声开，“是说不话了吗？”

埃文无奈：“不能这么想，我相信您的人会引导您拥有一积极向上的生活。”

——如果我愿意堕落，她会先一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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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心里还在疑惑厉斯辰怎么重新说了一遍这句话，就听到她继续讲了下去：

厉斯辰抬起，看向埃文坐着的位置。

“但我人安抚我后，我就没有再噩梦了。”厉斯辰轻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