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是不是……”封禾伸两个大拇指对了对，嘴里还发“哒哒”声，“已经过了？”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封禾觉到上腹有一奇异的刺痛，她一言不发地盯着天板，脑里又浮现厉斯辰昨晚的神。

封禾本想挠挠下，却只摸到了一层纱布，悻悻放下手，吐槽：“那你冷冰冰地对着她，还发脾气没好话，别跟我说这是你俩之间的小情趣啊。”

封禾：“……”

“

封禾：“我就好奇，你不回答也行。”

封禾下一句话就验证了她的第六。

封禾把手机放在肚上，应了一声。

可厉斯辰并没有好过多少，她即便睡在自己边，还是会噩梦。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回去找厉斯辰——探讨探讨。”裴声咬着牙挤声音，里冒着火。

封禾语气很平淡：“那么，你她吗？”

“……”

雪场上接吻后，她就搂着厉斯辰的脖拍了一张照片。

裴声盯着表情温柔，目光里透着怀念的封禾，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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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禾：“……我明白你的意思。”

裴声：“……”

裴声：“……”

“我警告你，你要好好对她，听到没有？”

她想起来之前和沈音见面的那一次，她说女朋友生气因为留了吻痕，神情微妙起来，看上去笑容还有些不怀好意。

封禾攥着手指，呼一气。

“她老是和厉斯辰针尖对麦芒，我当然不想让她过去。”裴声忿忿不平，“还不是猜到你会和厉斯辰一起赴约，她才死赖脸跟过来的。”

“我是指安全这一方面，别的地方，她比厉斯辰幸运一些。”裴声顿了顿，又，“反正，比厉斯辰情况好多了。”

“嗯？你说什么？”封禾愕然，“你别和我说沈音心理也有问题？”

“她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满，把力全消磨掉，可能就没时间去想七想八。她每天晚上抱着你睡的时候，估计会觉到安心，会好过些吧。”

裴声轻叹：“我就这么说吧，她去看心理医生，从来不让任何人陪同，也就你昏迷的第一年，她在我面前崩溃过，之后，就没有再在别人面前暴过她自己的脆弱。”

她盯着手机里导的，来自十年前的照片。

拍完照片后，她就拉着厉斯辰去看电影，途中买了一束蓝的玫瑰，到茫然的女孩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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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吧，她活着，是因为你活着。”裴声说，“如果你没醒，她会一直活下去，活到再也无法照顾你的时候，你们俩再一起上天堂。”

“先，你没听过吗？”她说，“烦死了。”

照片里的女孩比现在更稚，神也更澄澈一些，因为亲吻，嘴变得异常红，与白皙净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再说了，我可是知你当年怎么和沈音在一起的，很难让人不想，你明明不她，为什么还要……”

“沈音其实也和厉斯辰差不多。”

封禾：“你俩谁主导？”

，一开始不是因为你，她的心理问题是从小就有了，这是原生家给她带来的伤害。”

“我不知她治疗到什么阶段，也旁敲侧击问过几次，她情绪稳定，还会和我开玩笑。”

裴声瞪了她一，但因为气太虚弱，看上去没什么气势。

她睁睁看着厉斯辰脸上的神情变得不自然，把玫瑰回她手上，淡淡说了句：

明明到了该告白的时刻，她却开始害羞，扭扭着小声说了一句和我在一起。

即便自己已经醒了，但一旦发生了什么意外，她还是会惴惴不安，提心吊胆，甚至引爆自己的焦虑恐惧。

裴声：……这女人神怎么有猥琐？

这话从你嘴里说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裴声翻了个白，封禾安分几秒，又忍不住问：“是不是互相主导，不过我看以沈音的，可能不太会愿意被动……”

她看见裴声红了的眶，迅速改：“抱歉，我就是好奇，真的。”

封禾愕然，她举起双手：“喂喂，你俩吵架是你俩的事，别把火烧到我上！”

“所以，她的状况到现在也没有改善，你知这件事，没有带她去看医生吗？”

……”裴声微微眯着睛，“你觉得呢？”

封禾还在怔怔想着，裴声冷不丁声打断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