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不长，很快就播放完了。

“你居然偷拍！坏死了！”周见星声嚷起来。

喝醉其实没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有人不仅亲目睹，还心地帮你记录了下来，并且可能打算永久保存。

“不可以。”楚蔚故意板起脸，严肃的样，迅速地把手机回了自己的围裙袋最。

“那这个呢？”楚蔚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向左动，又调另一张照片。

她继续往下动，手指突然停在一个视频上。

“漂亮的。”周见星的目光在照片上短暂停留片刻，很快就移开了。

说完这句，她好像轻松了一，但又有些难为情，手指无意识捻着一片掉落在上的绿叶。

视频里的场景明显是阿杰和小订婚宴的那天晚上。

素颜也看得来很漂亮，是一很有格调的那漂亮，拿腔拿调的那。

照片里的女人是标准的瓜脸，柳叶眉，一齐肩的黑长直，着一副装饰用的黑框镜。

画面有些晃动，光线也不算太好，但能清楚地看到周见星明显喝多了，她正和一个同样醉醺醺的陌生女孩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收起调侃的表情，从围裙袋里拿手机，解锁，开相册。

楚蔚飞快地把手了回去，有不好意思地解释：“那天看你那样……又可怜又可的，我没忍住就录了一小段。想着等以后老了拿来看，肯定特别有意思。”

“语文老师已经结婚了，我怎么能对她那梦？从那以后，我见到她都绕走，不敢看她。”

这个小孩儿，每次有什么事情要求她，或者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这样拖着的调叫她“蔚”，心思简单直接，像一张白纸，所有情绪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楚蔚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周见星的。

她一只手抓住楚蔚的胳膊，开始左右摇晃，拖长了声音撒：“删了嘛~求求你了，把视频删了嘛？好不好？”

话说到一半，楚蔚及时刹住了车，这玩笑还是不能开。

视频自动开始播放，周见星的目光一下被引过去，落在屏幕上，整个人顿住了，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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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蔚！”

周见星好奇地凑近了些。

然后观鼻，鼻观心，低下专注地摆自己面前那个快要完成的篮，任凭周见星在旁边怎么摇晃她的胳膊、怎么磨泡，她都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周见星反应极快，一只手迅速抓住了楚蔚正要收回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楚蔚的胳膊，把自己的额凑过去，贴着楚蔚额角，睛盯着手机屏幕。

“哎呀，”楚蔚表情变得有尴尬，立刻就想把手机收回来，“这个算了，别看了，再看我怕你待会儿尴尬得想找地钻去。”

“蔚~”周见星也被视频里自己那个狼狈又稽的样逗笑了，脸上有发，说话的声音都带难为情。

周见星看着楚蔚手机相册里过的一张张女照片，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蔚，你的手机里怎么存了这么多女孩的照片？谁家直女像你这样啊？”

周见星呼了一气，停下了的动作，目光落在面前彩缤纷的材上。

楚蔚白了她一：“还不是为了你？我还专门找朋友打听的靠谱圈里的。”

说完，她弯腰从地上的桶里拿起另一块饱了的绿泥，用力铁艺篮底座里，然后开始在地上的那一大堆新鲜枝里挑挑拣拣。

“但是不兴趣。”语气平淡地补充。

她顿了顿，说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我第一次那梦……梦见的是我中的语文老师，是一位女老师。”

楚蔚听完，伸指尖，轻轻戳了戳周见星的额，脸上一个坏笑：“你呀，藏得还，都没听你提过。要是早知你喜女人，我说不定就……”

“来，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楚蔚把手机屏幕递到周见星前，“这是我的一个老客，工业设计的，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际圈简单，格也随和。”

那个女孩哭是因为舍不得闺小嫁，而周见星哭的是自己那段仓促结束、刻骨铭心的情。

“应该是……本来就更喜女人吧。”声音不大，却清晰。

“但那时候只是觉得很奇怪，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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