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起来很相，阿静，我真为你兴！”樊恒闻言眉开笑地张开双臂抱了抱樊静，他很兴这个原本打算单一辈的堂妹终于拥有了今生伴侣。

“慢慢来，我们等你。”樊恒对堂妹不再那么抗拒的回答到很是惊喜。

“那会儿我爸妈还总因为你的事在家吵架呢，我妈每次回家总是骂我爸，骂他这个当叔叔的怎么看着孩遭罪也不，骂二伯母太不像话，我爸每次总是说二伯不当家，他也没办法，两个人几乎每次聚餐回来都能吵到当天晚上分床睡的那程度。”樊恒见樊静听得很仔细又继续往下讲述十几年前的那些旧事。

“原来是这样。”樊静咙间仿佛堵了一团棉絮似的哽咽着回答，原来外公外婆在她人生最痛苦的时候冷旁观是为了考验她。

“怎么会？我们大家都很心疼你，可是谁都拿你妈妈没办法，后来取消家聚会也是为了让你不再受罪。”樊恒听到“笑话”二字急忙向樊静解释樊家取消家聚会的理由，他们的本意是为了撤掉钱书遇当众表演的舞台。

会想起以前的那些场景。”樊静想到过往樊家老老少少凑在一起聚餐时的画面忍不住皱眉，过去于她而言全都是痛苦，人们常常说想回到小时候，樊静从来都不想，她不想温习痛苦。

“阿静，我不会迫你，如果你什么时候打开心结，就也和我们联系联系吧。”樊恒自袋里掏一张手帕为樊静拭去面颊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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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后来你被带回钱家抚养，我猜一定是通过了他们的考验……”樊恒知樊静的外公外婆都已经去世好多年，当年发生在两个家之间的事也实在没有什么继续向下隐瞒的必要。

“唉，你知吗？我小的时候因为你的事还挨过打呢。”樊恒见樊静今天对他不算特别抵将又凑得更近一些，他们几个都是独生女，家中没有亲生兄弟妹，樊静与樊恒算起来也是樊家下一代中血缘最亲近的后辈。

“受苦了。”樊静淡淡笑了一下，自由了……自由吗？钱书遇的去世好像并没有给樊静带来所谓的自由，她这个告密者脖颈上反而又多了一千斤重的枷锁。

“是吗？”樊静完全不知还有这一码事。

“那年得知二伯母事以后，我爸妈都在家里哭，我特别不长脑地说了一句，那也没什么不好，阿静自由了，她以后再也不用被二伯母骂得狗血淋，你知吗？那天我差被他们两个打成终残疾。现在想来，我也确实太不懂事，当时只想到了你的受，忽略了我父母的受。”樊恒也不知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脑袋那么离谱的傻事。

“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吗？”樊恒觉得能让堂妹抱在怀里的女孩和她关系肯定不普通。

“我还以为当年的我在你们里就是一个笑话。”樊静抬起自嘲地看着远天海相接的那界线，她不明白当年那个在各公共场合被母亲痛斥的自己和小丑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比起小丑她看起来更像是那在街边卖艺的猴，母亲钱书遇则是那个手里拿着长鞭的驯兽师。

“嗯。”樊静。

“二伯和二伯母去世之后，我爸妈商量了一下想把你带回家，钱家这个时候来找樊家，你外公外婆说如果樊家敢手这件事就会剥夺你在钱家的继承权，他们要让你先独自生活一段时间观察观察你的品质，他们很怕你的情与二伯母太过相

“好，我试试，可能会有慢。”樊静，她这一次没有像以往那般生地回绝。

“是吗？她比我小十岁。”樊静想到童原心一，那是托起她生命的浮木，那是上天好心的馈赠，那是她苦涩人生中唯一的甜。

“忘不掉，我好像一见到你们就会想起当年那个站在餐桌前被母亲痛骂的自己。”樊静如实回答，那段经历在她心里是时间永远无法抚平的伤疤。

“我的女朋友。”樊静直言。

“你还以为什么？”樊恒闻言转过追问。

“阿静，你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吧，二伯和二伯母算起来都走了二十五年了，你还是忘不掉那些事情吗？”樊恒发觉堂妹从小到大看起来都是一副郁郁寡的模样，那蒙蒙细雨般的丝丝愁绪仿佛已经生长了她的骨，她如同雨般的人生因此得以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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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樊静低下轻轻叹。

“这个我知。”樊静当初就已经猜到大家取消家聚会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