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也不许去加油站为我打抱不平，我不想丢第二次人。”祖律摇摇拒绝了阿蛮的好意。

当年为小孩的她并不知那是一来自大多数的欺凌，好在母亲云舒及时告诉祖律，她们并不是坏人，她们不应当承受骂名，然而那些大人好似本不懂得这个理，他们只是仗着自己是大多数去迫少数人和他们站齐，他们要求所有人步伐一致，否则他们就会以群名义对少数人发动攻击。

“我明天去加油站找你们领导说理！”阿蛮气呼呼地拍了下桌挽起袖。

“你别想借着我手术的事对老师提无理要求！”

“你不用担心手术费，我一直都有给你们买医疗保险，手术经过报销过后我们需要自付的分很少。”樊静给祖律吃了一颗定心。

“算了，老师，我不手术了，别人怎么看我是别人的事。”祖律听到阿蛮的抱怨一瞬又改了主意。

“那要多少钱？”祖律试探着问樊静，她当初不同意手术第一是觉得三四次手术很麻烦，第二是不想让樊静老师在自己上费太多钱，她认为这程度的手术必然需要支付一笔很庞大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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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律，老师希望你重新考虑一下耳再造手术，医生大概通过一到两年左右时间能完成整个再造过程，你在这段期间之内会三到四次小手术。”樊静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征求一下小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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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静老师是你一个人的吗？你天天晚上一个人霸着老师，我趁吃饭的功夫和老师聊聊天诉诉苦还不行，你凭什么那么霸！”阿蛮没想到家中竟然无人站在自己这边。

“这个时候你倒是肯理我了！”阿蛮冷笑。

“小律，我听说加油站的工作很辛苦，如果吃不消，我们就不。你现在还小，工作可以慢慢找。”樊静见三个孩安静下来开询问祖律。

“老师，你偏心，你允许祖律整耳朵却不允许我在脸上动刀。”阿蛮忍不住在一旁抗议。

闭的小镇里艰难地生活呢？仅仅是不结婚，她们就孤立无援得像是一个人在抵抗千军万，

“阿蛮，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你和小律之间的矛盾要自己想办法解决，老师不是法官，她没有义务每天在家里给你们两个断案。”童原着那张扑克脸上来就对阿蛮一通警告。

“阿蛮，好好说话。”樊静老师隔着餐桌警告似的看了阿蛮一。

“我们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大家都不过是想变得更漂亮而已。”阿蛮耷拉着脸没好气地抱怨。

“你闭嘴。”祖律阻止阿蛮继续向下抱怨。

“老师，那个家伙已经十多天没和我说过话了，她狠狠骂了我一顿然后又不理睬我，你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吗？”阿蛮想说服樊静老师为自己撑腰。

那些吃的人，丑陋的人，年老的人，胖的人，残疾的人，秃的人，贫穷的人，那些成绩不好的人，工作效率低下的人，那些清扫路的人，那人捡垃圾的人；那些短发的，烟的，俊气的，不穿裙的，充满力量的女，那些长发的，柔的，红的，肤白貌的男，那些一生被困在别围城里的人；那些不喜社的人，那些习惯单的人，那些抗拒婚姻的人，那些选择不生育的人，似乎总是在被旁人无情地嘲笑，他们认为自己讲尖锐的言语是心直快、是坦诚、是实在、是正义、是睿智、是无城府，不是那样的，他们只是在给自己这坨没有素质的恶臭垃圾包裹上一层绚丽糖衣，他们只是在为自施加语言暴力的罪行找寻一个看似合理的名义。

“别吵了，要么坐在这里好好吃饭，要么回房间饿着。”樊静放下碗筷一脸严肃地看向童原、阿蛮与祖律，那三个孩见樊静要发火上都乖乖闭嘴不再吭声。

“我被开除了，老师，今天我的残耳把一个小孩吓哭了。”祖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樊静，她不想让老师误会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你个小狗，每天就知想着老师，那我呢，你今天把孩吓哭了心里一定不好受吧，我告诉你，那就是我走在街上被人无缘无故说成是你妈妈时的心情！你这下明白了吗？”

“小犟，今天下午怎么没上班，你该不会是被加油站开除了吧？”阿蛮吃晚餐时笑着调侃祖律。

“祖律，你就是存心和我作对！”阿蛮抓起玻璃杯将余下的果全泼祖律衣领。

“阿蛮，小律修复耳朵和你在脸上动刀是两码事。”童原抢在樊静老师前向阿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