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警官，我来看看阿蛮。”祖律侧让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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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跑！”阿蛮尖叫一声，那几个肚相对小一些的女孩如梦初醒般冲仓库。

阿蛮估计这几天就要临产，另外三个女孩里面有两个怀胎七八个月，一个怀胎六个月，阿蛮一手扶着肚一手撑着腰笨拙地尾随在她们后。

“妈的，晦气。”看门人一脚将地上那团血淋淋的东西踢矮柜上的鱼缸，鱼缸里的顿时漫开薄纱般的几缕血红。

“哎呀，真是麻烦。”那人一脸嫌弃地蹲下扶起阿蛮和那个怀胎六月的女孩。

一个看起来像三十岁的孩和一个没有右耳的孩抱在一起压抑地泣。

那个看起来十分麻木的新看门人竟然警觉地捕捉到了她的那个手势，那人掀起外起腰间的匕首登时冲到门外，阿蛮耳畔仿佛听到了小律凄厉的叫喊。

“你，你，你，你！你们四个月份大的娘们儿先跟我走。”那个男人用匕首分别指了指阿蛮和另外三个女孩。

“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小律为什么没来看我？”

“是祖律。”

祖律没想到那日她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当真是阿蛮，她之所以无法第一时间确定，大抵是因为那个女孩看起来像是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而阿蛮在祖律心中一直都是十五岁那年的丽少女。

“安警官，报警的人是小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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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律。”安警官一脸不自在地向祖律歉。

二天祖律还是一间一间地找到了阿蛮所在的病房，她站在病房门的小玻璃窗前静静凝望阿蛮许久，她想就那么站在那里看上一个世纪。

“阿蛮，对不起。”祖律走到病床前把埋在阿蛮。

第41章

“你们这群废通通给我去，哪个再敢钻来我就砍死她！”男人一只手在空中胡地挥舞着匕首，另一只手将那几个逃的妇推搡仓库。

“你找谁？”祖律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回一看竟是安警官。

“祖律在垃圾里面发现了一只小人鱼发卡。”

“谢谢。”那个怀胎六月的女孩被看门人扶起来后麻木地谢。

阿蛮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鸣笛声忽忽低的救护车，又一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产房。她意识到自己正在生产的时候全程都没有慌，毕竟先前她已经幸运地走过了两次鬼门关。阿蛮熟练地合医生的指令调整呼，均匀换气，放松，正确发力，即便先前已经生产过两次，她依旧觉自己痛苦得仿佛正在死去。

“你们仓库这边刚刚闯来一个外卖员，老给了她一刀……没杀死，那个小兔崽可能会报警……转移，转移到哪里？好好好……老最后帮你们一次。”那个男人站在仓库门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陈曼蛮，你看谁来了。”安警官推开病房的门喊了一声阿蛮。

“遭了，我羊破了，要生了。”阿蛮言语之间膝盖一无力地倒在看门人怀里。

那双从仓库门里透来的睛如若悬夜幕的星光一般明亮，阿蛮仿佛看到年幼时在海边晒得黝黑的祖律，她不知自己是否因为太过想念祖律产生了幻觉，但还是摆摆手对门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嗯，祖律这几年里一直都在想尽各办法找你，她中毕业后走街串巷在老城区送外卖也是为了方便找你。”

“小律？”阿蛮瞪大睛从病床上缓缓坐起，随后她掀开白被向晃晃悠悠挪过来的祖律张开双臂，她说，“小律，我们哭一会儿吧。”

“啊！”那个怀胎六月的女孩脚下好像踩了什么东西扑通一声跌倒，阿蛮被她一撞也像个装满泥的麻袋一样倒在地面，她觉自己下面好像坐上了一滩漉漉的东西。

“没关系，只要找到阿蛮就可以。”祖律轻易地原谅了判断错误的安警官。

“老现在分两批带着你们转移，如果中间有谁想要逃跑，别怪我的匕首不长睛。”那个男人几分钟之后提着带血的匕首推门来。

“小律可真……她一定找了我很久。”

那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东西阿蛮连看都不想看一，她看到警察才知自己已经顺利逃离那个窟，难躲在门后窥探仓库内的那双明亮睛背后真的是小律吗，可是青城这样大，小律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