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现在去前院确认一下，五分钟过后打给你。”白芍药听到祖律的请求上会意。

祖律坐在庄宁自行车后座又开始想念白芍药，她无法想象老师得知阿蛮被方老占便宜会气成什么样，祖律希望老师肚里的小宝宝不要受到妈妈情绪波动影响，她希望芍药老师不要被气病，健健康康。

“小律，他没有门，躺在床上看电视，你那边是不是了什么事？”白芍药五分钟之后回拨到阿香杂店。

“我的伤不要，你能骑自行车带我去阿香杂店找人吗？我的朋友不见了，我想看看她有没有去阿香杂店。”祖律抬起羞红的面颊向庄宁请求。

祖律见四下无人便双手捂着磕坏的膝盖呜呜大哭起来，大约几分钟后，前面有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她便收起哭声拖着伤挪到路边。

“芍药老师，方老现在在家吗，你快去帮我看一。”白芍药一接通电话祖律便急匆匆地对着话筒拜托。

“阿蛮和我吵架一气之下离家走，我担心她被方老骗走就找你确认一下。”祖律没敢对白芍药说是她将阿蛮赶家门。

“阿婆，我打个电话。”祖律掏三钱币放到阿香杂店玻璃柜台。

白芍药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太主观，太片面。母亲的私奔同时意味着对孩的遗弃，阿蛮小小年纪消化这件事一定很困难。

“罗老板，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阿蛮？”白芍药问正在关卷帘门准备打烊的罗老板。

祖律立即关上窗跑去找阿蛮，院里本没有阿蛮的影，祖律跑到院外，阿蛮原本的家依旧如往常那般房门锁，她向阿香杂店的方向狂奔，跑着跑着被石绊倒一个跟摔在路中间，脖颈上挂着的钥匙被甩到两米开外。

白芍药这才知她只要准许阿蛮提前回家休息，阿蛮就会一个人跑来金街逛服装店、饰品店，试试凉鞋，挑挑发卡，转便在金街消磨掉两三节课的时间。

白芍药沿着金街两旁商铺一家家寻找，她初来金小学当班主任那一年，阿蛮时不时捂着肚去办公室请病假，白芍药那时本拿不准阿蛮是真的难受还是假装，直到白芍药有一天提前下班在金街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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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药挂断电话立骑自行车去镇上四找阿蛮，她经过阿香杂店时去转了一圈，阿香婆婆正躺在柜台后的小床上打盹，祖律和那名镇上新来的警官已经先行

阿蛮的母亲是个裁，那些服装、饰品店主和她都是老熟人，所以尽阿蛮总是只看不买，那些店主也丝毫不恼她，阿蛮亦从不偷那些店主的任何东西，那是大女人与小女孩之间一无法言喻的特殊情谊。

“没关系，你走吧，我再歇一会儿就好。”祖律低下不好意思地偷偷抹净脸上的泪。

“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阿蛮不见了吗？我和你一起找。”罗老板拍掉手掌上沾的灰快步跟上白芍药。

“好吧，那我先给你简单理一下。”庄宁从车筐里取一瓶冲洗祖律膝盖伤，刺啦一声撕下一条衣服下摆替她行包扎。

“怎么，担心我是坏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镇上新来的民警，近期刚到岗，我姓庄，你可以叫我庄宁，这是我的证件。”庄宁从袋里取警官证递到祖律面前。

第21章

罗老板原来是阿蛮母亲裁铺的学徒，父母不让她上学，她十岁就跟在阿蛮母亲后学手艺，也算是亲看着阿蛮一天一天长大。

“老师，你肚里怀着宝宝千万别来找人，咱们镇上新来的庄警官在帮我一起找，你在家里等消息就好，我找到阿蛮会给你回电话。”祖律不等白芍药回复就抢先挂断了电话。

庄宁一路载着祖律来到阿香杂店，阿香婆婆说她没有看到阿蛮，祖律拖着伤绕到杂店北墙儿去找，那里散落着几还未被风卷走的烟。

离开。

窗下呆呆坐着，祖律只要跑过去哄她几句，她上就会泪笑嘻嘻地和祖律和好。

白芍药一开始对这个贪玩的孩内心很是失望，后来同事告诉白芍药，阿蛮母亲私奔之前经常领她去逛那些店铺，孩或许是在用这笨拙方式怀念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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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阿香杂店乖乖等着，我上就去和你汇合。”白芍药没法对阿蛮这个孩放宽心。

“小朋友，你的膝盖血了，我带你去诊所理一下伤吧。”那人见状急忙停下自行车查看祖律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