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如果你和小律以后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都可以在纸上列清单，我会时间带你们去超市或者商店购买，你可以每天都吃巧克力卷冰淇淋，直到你腻得再也吃不下去为止。”樊静见阿蛮一连消灭掉三支果甜筒开嘱咐。

“芍药的公公？”樊静难掩脸上的吃惊。

“樊老师，你其实不必手这件事，金镇的人自有金镇的解决方式，我可以轻轻松松一个星期内制服方老。”祖律在饭桌上信心十足地向樊静承诺。

“阿蛮，那件事情发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樊静在肯迪劳问嘴里得满满的阿蛮。

“八月二日，今天是九月四日，已经发生了一个多月，调取监控本不可能，那事情发生的地呢，阿蛮？”樊静趁机一句接着一句地追问。

“不白给，你和小律得每天写一篇日记，童原不必，我会随时查你们有没有写，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会永久地取消你们的零钱，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机会。”樊静想给孩们留下个说一不二的第一印象。

“那就是八月二日，芍药老师带我们吃饭那天是八月一日。”祖律放下匕喜汽代替阿蛮回答。

金镇的孩家境普遍一般，樊静班里零钱最多的孩每天大概十五块，三十块的零钱应该足够阿蛮在短时期内抵御来自外界的诱惑。樊静不敢多给，多给会令孩们减少对劳动的理解，也不敢少给，少给会令阿蛮觉得还不如去让方老摸两下赚快钱。

，别听祖律胡说，您说的对，我们不应该冒这个风险。”童原对祖律一个闭上嘴的手势。

“我还未满十四周岁，方老就算是被打伤，我也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况且我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家里没人会赔钱给他……”祖律向樊静讲她认为计划可以实施的理由。

“不会，从今天开始，你和小律每天会有三十块零钱，童原上中了每天一百，记住要好好规划，不要在同学面前炫耀，如果不完就好好存起来。”樊静决定用这方式直接满足阿蛮的质需要。

“啊……地……我们集合是在阿香家杂货店北墙，如果谁同意赚钱，谁就会被方老带到海边一块礁石后面。”阿蛮一边讲一边怯生生地望着旁的祖律。

前为了避免垃圾短信扰将“优惠”与“打折”设置为拦截关键字，难怪她昨晚没有收到白芍药发来的那条信息。

“那个方老平时一和他老婆吵架就会赌气去外面过夜，他每次都去镇上一艘老掉牙的渔船上住个三五天，我可以撺掇几个小伙伴用麻袋蒙着把老痛揍一顿，恶狠狠地警告他，如果再敢碰镇上的小姑娘，我们就一颗一颗掰断他的狗牙。”祖律对樊静讲她心中正在酝酿的制服计划。

“老师

“白……白给吗？”阿蛮兴奋地看了一祖律，她仿佛并未因为祖律先前的暴行为到生气。

“那样你不会破产吗？”阿蛮听到这个消息既欣喜又担忧。

“老师，您是想独自找方老去谈话吗？我建议你不要去，方老的左邻右舍都是同族亲戚，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金镇可没人会帮你。”童原知樊静大概率不会对这件事情袖手旁观。

“小律，你对法律还不足够了解，《刑法》第十七条确实规定你这样大的孩犯罪无需负刑事责任，但同时也规定了如若因年龄问题不予以刑事罚，会责令监护人加以教，必要的时候会送到政府收容教养[1]，你想被送去收容教养吗？”樊静不得不利用这个机会向孩们科普法律常识。

“这就是所谓金镇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樊静先是看了看是好事，可是他年纪不小了，万一被你们打问题怎么办？”

“那我们就聚集大家一起向金海母祈愿？”祖律一脸沉重地征求大家意见。

“我想想……嗯……时间好像是在……芍药老师最后一次带我们去吃烤的第二天。”阿蛮正拿薯条蘸番茄酱的小手停滞在半空。

“那你今天倒是认真给我说说看，金镇的人会以什么方式在一个星期之内制服方老？”樊静在发问之前大抵已经猜到小律会采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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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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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是芍药老师的公公，方老住后院，芍药老师住前院。”祖律抢在阿蛮前回答。

“那个方老，你知他的姓名和住址吗？”樊静把自己面前的与汉堡一一放阿蛮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