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受若惊，明明刚才还满怀期待，可真得了允许又变得不好意思，她摇摇脑袋，觉得自己不能再忸怩，万一申老师上就要休息了呢，她的犹豫都是在浪费申雅的时间。

“嗯，还有什么题目不会？”

听到这个答案，乔汐松了气，看来她来的不算晚。

等待是最为漫长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她握着手机，视线不敢离开屏幕，她怕自己会错过申雅第一时间的回复，所以当屏幕变暗后，她又立亮，担心申雅不会搭理她，又找借安自己，或许是对方已经睡着了吧。

看着乔汐慌慌张张调整摄像，她一手盖住了手机，一手掩着无声地笑着。

“小骗，说吧，你今天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这一次，申雅回复得很快：【可以。】

乔汐赶忙开摄像，她的脸突然现在屏幕里，慌张的样被另一的申雅尽收底。

“申、申老师。”几日不见，再次与申雅说话，她原先的勇气好像消失了，听着对方冷冽又不失温和的话语，她的好像在发麻。

乔汐一只手伸到桌底下掐自己大，疼痛让她脑快速转动，冷静下来后，她决定先和申雅再聊聊学习：“有，有的申老师，介不介意我开一下摄像？”

乔汐拿起手机和书包站起：“我回房间打个电话，你们不用我，也不用给我留烧烤。”

“好。”

后天？乔汐赶忙动手机开日历，后天是周末，她有时间！

下发送后，她期待又张，这时候的申老师会不会看手机，又会不会给她回复呢？

申雅没等乔汐继续问，选择了主动继续说：“不过中介约了我后天去看房。”

乔汐扯过卷，当她读完题才发现自己陷了，这些题目太简单了，而她上次还对申雅说自己的成绩非常好，这些题目要是不会，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我...”

斟酌了一下，她打开书包从里面一张还没有写的试卷，再把试卷的最后一题拍下来发送给申雅：【申老师在不在？我今天不在家，能不能和你请教一下这题怎么？】

意识到这一后，她不再耽搁，指尖击上屏幕的语音通话，下一瞬，电话那传来了许久未听见的声音：“乔汐。”

她走得急，连饮料都没有拿上，两人对视一，都从彼此中看了一丝不同寻常，这个乔汐肯定有古怪。

“嗯。”申雅看着题目，目光又习惯地挪到试卷其它地方，这一瞧，便抓住了乔汐没收好的小尾，“你确定这一题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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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乔汐压没来得及看题目。

申老师果真是个很温柔的人，她捧着手机回复：【申老师在忙吗？可不可以给申老师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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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时间也不早，她打算先留个言，看看申雅有没有睡觉或是别的事。

“还没有。”

晚。

“嗯。”申雅拿着手机，另只手则撑着下，在乔汐看不见的地方，笑意堆在了申雅的尾上。

“那上面那题呢？也不会？”

原来申雅是以为她想要继续问题目么，那如果她现在和对方说她是有别的事情想问，申雅会不会认为她在欺骗？

“好了申老师。”乔汐把试卷放在摄像下，确保申雅能看得清楚：“申老师看见了吗？”

当她的图片向上挪了几行，乔汐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找到落脚，申雅真的给她回复了信息，这详细的解题思路，足以看申雅的用心。

“那我后天可不可以陪申老师一起去？”

试卷被乔汐移开，她将摄像再次调回前置，书桌前的她坐得端正，仿佛是小学生在上课，乔汐睛也不敢看前边，躲躲闪闪的她只小声说：“我不是有意要骗申老师的。”

回到卧室，乔汐把门关上又反锁，她这些天都没怎么联系申雅，毕竟她早晚归上课忙，平时下了课也已经很晚了，她怕联系申雅会打扰到对方，所以每天都克制着自己。

上面？？

乔汐拿不准申雅这话的意思，她抠着自己的手指，结结地问：“申老师，我、我想问你，你、你找到新的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