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打开橱柜拿一串钥匙，去打开杂间的房门，在里面反锁，撬开一块木地板，下楼梯后轻车熟路地走房间，打开灯，拿了三炷香燃香炉里。

季可一把脸凑近了一些，闻了闻，这是什么味，这几天半梦半醒中总是会闻到一香火的味，起初她还以为是嗅觉现问题没有放在心上。

“你是不是又打算敷衍了事啊，今晚不说清楚，这事没完了啊。”

今天起夜时发现范若琳没在房间，现在又闻到那人上有这味。

范若琳听到自己的全名后知不好了，季可一又想扔掉她了，又打算不要她了。

范若琳去洗把脸才回房间，刚躺下季可一就醒了。

范若琳笑了笑，说：“我们天天都在一起，我能养谁啊？困了没？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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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害怕，她一都接受不了，好不容易才和好如初的两个人，突然间就要两隔了。

范若琳忽然握着季可一的手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可一，范若琳吓得睡意全无，拿起手机就想给心怡打电话，如果是以前生病了还可以去医院找医生，现在她除了找心怡外不知还能找谁了。

范若琳不想那么快就告诉季可一事情的真相，便只好找了一个借看能不能敷衍了事：“别想太多好吗？你只是生病了，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现在每天晚上陪着季可一去上班，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季可一又不傻，当然不会相信她的一派胡言，于是便又说起了狠话：“范若琳。”

她也劝过季可一要不就别工作了吧，她想和季可一四游玩一下，可是季可一说不想吃饭，有工作有收才能有底气，不然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季可一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她总觉得每天睡醒总是会忘了一些什么，可是到底忘了什么她又想不起来。

范若琳确实被她一席话给唬住了，急忙解释：“我是有事情瞒着你，但是我若告诉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啊？你答应我，不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留在我边好不好？”

这几天范若琳都是凌晨四五钟，趁着季可一下班回来熟睡后才偷偷到地窖去上香的，她在里面待的时间比较长，衣服上染上了香火味却忘了遮盖一下。

范若琳静静地看着她，不知季可一要什么，下一秒却听到她不太想那么快去面对的问题。

范若琳只好依着她，只要她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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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若琳已经把工作给辞掉了，现在不再是季可一的上司了，爷爷留给她的遗产和她这些年努力工作的工资，已经够她和季可一衣无忧了。

季可一了鼻翼：“你最近好奇怪啊，总是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还把工作辞了，天天陪着我，我前几天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心怡把我从一个很黑暗的地方带着跑了一路。”

范若琳回过神来发现季可一的心脏没有丝毫动的迹象，这么说会不会她早就知自己不是活人了。

没有心了？”

季可一把她的手机放在一边，拉着范若琳的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缓缓说：“我这里不舒服，因为刚才没看到你在房间，我想你了，你去哪里了？还有啊，你上总有一淡淡的香火味，刚才我起夜，看到你鞋也没穿，背着我养别人了？”

“我最近去上班，同事看我的神都好奇怪，我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奇怪啊，到底是我奇怪还是这个世界奇怪，我分不清了，布丁也跟我不亲近了，总是躲着我呢！”

停顿了两三秒后，她又说：“我还梦到和弟弟死了，她们的声音一直环绕在我耳边，说我是白狼，搞得我这几天也睡不好，你刚才摸到了吗？我是不是

她看着季可一的遗照，心疼到落泪，默默地站了好久，直到脚底发麻，脸颊两旁的泪也了，她才关了灯，原路返回。

季可一忽然坐起来，一副很伤心想哭的样，但是却没有下一滴泪。

范若琳哭了，哭得歇斯底里的那，心怡跟她说过，如果季可一知自己不是活人，等她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若是心无挂念了，没有了对人间的念想和执着，便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范若琳没开灯，走到厨房时脚底不小心踩到一颗豆，估计是昨天阿泽煲汤时不小心掉落的，疼得她连忙闭着嘴，大气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