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供不了帮助，不如脆不要知，至少能得一时心安。

问这话的人?不是苏安，而是唐拂衣。

她又讲起今年的梅，讲起幼时在军中过得一个又一个新年，讲起自己哪位驻守西境多年未曾归家的三哥。

安乐公主自然是不会缺首饰，唐拂衣不过是随意想换个轻松些的话题，却不想苏安想了想，竟是忽然收了笑。

“您有啊！”小满一脸单纯，惊蛰本想阻止，奈何她嘴实在太快，还没来得及什么，话已。

“嗯。”苏安见她并无芥，便也?放下心来，笑着，“多谢你。”

唐拂衣听苏安话中复杂的意味，猜测对?方?或许是担心提起南唐会勾起自己的不愉快的回忆，但她自幼对?南唐这个国?家并无情，介怀之也并不在此。

“唔……”后?忽然传来一声疑惑的沉，“可是公主，我记得您以前不是不喜那些东西的吗？”

苏安侧有些奇怪的看了唐拂衣一，只觉得她不知为何倒似乎比自己对?此事更为好奇。

唐拂衣沉默以示赞同。

“再后?来怎么？”

“小?，您不记得啦？”

前老爷带您去扰月山玩儿，在山下的集市上给您买过一个金簪步摇，说是当时南唐最时兴的式样。您最开始特别喜，着那个簪在山里玩了几?天，结果有一日?哭着跑回来，簪也不见了。”

“算啦。”她曲肘撑在膝上，晃了晃脑袋，“当年她离开时对?我态度不善，想来毕竟长公主是死?在了千灯，她总是心存芥。”

到最后?，她仰望着这雪幕，神?中希冀与?落寞混沌并存：“如今西边不安稳，也?不知嫣然过得如何，是否平安。”

“公主，确实……是有这么一桩事儿的。”她面?难，“那次将军是去扰月山中探望一位隐居的故友，顺便带着夫人?，还有您和四公一同游，我与?小?满也?跟着去了。我们在扰月山下的客栈小?住了半月，您最开始日?日?都跑去山中玩儿，日?落才回来，夫人?猜您可能是在山里到了什么朋友，原本想着离开前让你带她去见一见，也?谢谢她这些日?的照顾。

惊蛰本是觉得此时此地此人?实在是不宜谈起这件事情，但小?满几?乎都已经和盘托，她也?只好承认。

尽在她看来左嫣然对?苏安的态度倒也?未必是讨厌，但如今西境不安，安善寺所在的君临山恰就在那里，左嫣然的境相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公主若是担心，修书一封去问候一下便是。”她开，“虽说建安公主是受罚，但此案公主是受害者，想必不会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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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掩轻笑。

苏安垂，沉默半响，还是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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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苏安已经将茶递还给了小?满，如今双手抱着一个茸茸地汤婆，上披得仍是那件红狐裘衣，蜷缩着仰着，这样一副姿态落在唐拂衣中，又与?当年那个坐在檐下等她的“小?狐狸”渐趋重合。

“我们大家都以为您是丢了簪不开心，可是老爷再给您买了新的，您却哭闹着说不要，还把新买的簪丢在地上踩，说最讨厌了。”

“从

唐拂衣愣住，苏安转过，颇有些幽怨的望向小?满反驳：“我哪有不喜！”

“有……这么一回事儿？”苏安听着小?满说的是，也?开始有怀疑起自己，转望向惊蛰。

可是后?来大概连着有四五日?吧，您都回得特别早，也?不如平常开心，再后?来……”

“我没事还是不要现在她前的好。”

“若要论起金银，确实是南边样更多些。”唐拂衣温声，“只是即使是在南唐，好的工匠也?是难得，我虽去不了那么远，但司宝局中每月都会有新的宝贝库，我为公主留意着，有漂亮的就给公主送来选，可好？”

“不说这些了。”唐拂衣一气?，轻松，“公主就要行笄礼了，可有什么喜的首饰吗？如今我方?便，随时都可以为你寻来。”

“其实说起首饰，萧国?无非就是骨簪，象牙或是宝石，这东西虽然漂亮，但却总是不致，要说漂亮，还得是……”她认真?地看向唐拂衣，一字一句带了试探，又有一丝小?心，“还得是从前南唐那边的更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