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姨父。”汪泽然轻轻地呼一气，开心地弯起了睛，悄悄往素雪旁边靠了靠。

“夫是个稳重的，没有十分的把握是不会放泽儿回来赶考的，咱们还是要相信夫的判断。”

汪老夫人鼓了鼓嘴，有些迁怒地把瞪了汪渊一，再也不说话了。

汪渊知她想孙了，便：“既然同意他在外求学，咱们就别拖了他的后，叫他回京也容易，只是回来后，要是再被养成个不知上的纨绔来，你又要怎么样呢？”

汪泽然里闪过欣喜，确认：“姨父你不怪我了吗？真的原谅我了？那以后咱们还像以前一样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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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别院里，汪老夫人正在屋里修剪盆栽枝。

想到自家那个二孙，汪老夫人有些无奈地叹了一气，沉默了片刻，才犹豫着：“要不，咱们去秦州府去看看？齐家老夫人都能亲自去跑了一趟，咱们也应该能经得住长途跋涉的。”

四盛转开，不看汪泽然的睛，糊地：“嗯，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吧，专心备考要。”

看着汪泽然勾起的嘴角，四盛暗暗地了一气。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来通报：“老太爷，老太太，鲁有庆鲁师傅求见。”

她望望屋门转问汪渊：“今天还是没有信送回来吗？咱们都有一个月没有收到泽儿的信了，老爷你有没有收到他最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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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老夫人：“这还用得着商量吗？一府的解元参加会试还有什么犹豫的，那个夫是不是太没有自信了？”

汪老夫人也不安地坐直了，睛急切地望向门。

汪泽然的父亲以后要是知他瞒着自己，宁愿跟一群田的泥待了这么多年，也不愿意回家，还不知要闹什么事来呢。

汪渊从手中的书页上抬了抬睛，：“说是正在跟夫商量，要不要参加会试呢。”

不四盛心里怎么想，还是督促了汪泽然要早些回家去看望祖父和祖母。

他重重地叹了一气，对汪泽然：“你就自己的计划行事吧，你大了，姨父也给你不了多少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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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渊蓦地抬起来，一连串地：“鲁有庆？他怎么回来了？秦州府了什么事？快请他来。”

汪渊：“你要怎么去？你这里只要一有动静，你那不成的儿准能去把泽儿给抓回来，你信不信？”

心里很不舒服，他承认刚才这番刁难和疏离，都是在掩饰心里的难过和不舍。

汪老夫人有些失望地低下继续修剪枝，“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泽儿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