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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志两只手了三只碗分别放到客面前，上的汗下脸颊都来不及，又去收拾小桌上的脏碗筷了。

郭志媳妇手里的活不停，嘴上对郭志抱怨起来：“凉也快调完了，那懒骨怎么还没来，整天磨磨蹭蹭的，了那么多钱买来了，怎么觉一都不上事儿。”

司老汉应和：“对，这个才是最要的事，看我都分不轻重了，四盛，俊妮，我老了，这些事，你们帮我谋算谋算吧。”

两个人正绞尽脑在想办法，门外忽然传来素雪的声音，“爹，你起床了没？”

素雪：“爹，司爷爷，咱们得尽快去看看大娥吧？大娥，就是司姑姑的闺女，她被卖去给人家当童养媳都半个月了，还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呢。”

“知了，我现在就洗。”

“掌柜的，我的凉粉怎么还没上呢，我都等了好半天了。”

四盛也改了对司氏的称呼。

“掌柜的，怎么还不把桌上的脏碗盘收了？我们都没地方放碗了，让人还怎么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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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就来了。”

四盛应了声，素雪推门来，看到司老汉，笑着招呼：“司爷爷，你也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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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患，就得想个稳妥的法。”

素雪笑：“昨天睡得早，一早就醒来了，我琢磨着司婶的事……，哦，不对，我应该改了，不能再叫司婶了，她是司爷爷你的闺女，我应该叫她司姑姑才对吧？”

“掌柜的，给我来两碗凉，多放些醋少放些盐。”

郭志答应着，端了一摞脏碗筷往摊后的盆边走，却有客来了凉粉，他又转去调凉粉。

司老汉看到素雪格外的亲，“俊妮，你怎么不睡个懒觉，又不用读书又不用下地的，起这么早啥？”

司老汉兴地：“对，应该叫姑姑，俊妮，司爷爷要多谢你呢，要不是你，你姑姑不会到咱们院庄来，我就没机会认回亲闺女呢，还有昨天在村里，要不是你帮忙，秀秀还不知被那些黑心狼给欺负成啥样呢。”

四盛笑：“司大爷，都是自己人，你就别再提谢不谢的了，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司妹妹的事吧。”

“好嘞，你先坐，上就来。”

郭志媳妇边调着凉，边问郭志，“他爹，碗快没得用了，那些脏碗还没洗来吗？”

还没到中午吃饭的时间，郭志家卖凉凉粉的摊位上已经坐满了人，还有客不停地挤过来，郭志和他媳妇都忙得不可开。

“上就好，把这碗调完就到你了。”

新村是个镇，离洪亚欣的庄有二十里地，今天正是镇上开集的日，街上人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