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婆恼羞成怒，“你胡扯些啥，啥卖不卖的，童养媳也是嫁过去的，跟其他媳妇是一样的，她有你这个坏了名声的娘，以后还有几个人愿意娶她？我是她的亲才会替她着想，千方百计帮她找了这个好路，这门亲事都被你给带累得差坏了事，你还好意思给我喊。”

司氏惊呼，“啥？小娥才十一岁，怎么就嫁人了呢？这是啥时候的事？”

杨婆转向素雪笑着：“我这个孙女婿家里可是富呢，他们能看得上小娥，就是她的福气了，她嫁过去以后，整天都能吃上白面馍馍，可比留在我家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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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氏摇晃了一下勉站稳了，无助地哭嚎了起来，“我可怜的小娥呀，这么小就去给人去当了童养媳，哪里有人家会把童养媳当人待呀，那是受不完的罪吃不完的苦呀，这下，我的小娥可要受苦受难一辈了。”

杨婆沉着没有理会司氏。

见三儿跑得没影了，杨婆对素雪讨好的笑，“小上就回来了，不过……，我得跟你说一下，老大小娥暂时还回不来。”

现在她闺女又走了她当年的路，开始受她当年受过的罪，这让司氏怎么能接受得了呢。

其实，司氏嫁杨家门就是童养媳的份，那是她娘家实在走投无路，为了换些粮活命，不得已才卖了她的，这些年她在杨家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罪，也只有她自己知。

司氏急切地问：“为啥？小娥远门了吗？她去了哪里？？”

杨婆瞟了一司氏，下定了决心般：“小娥已经嫁人了，婆家离这里有二十里地呢，我可没有办法跑那么远去接她回来。”

素雪看了一小静，“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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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婆理直气壮地斥：“十一岁怎么就不能嫁人了，刚生的女娃都有抱到夫家去养活的，孬婆娘真是少见多怪。”

小静上前扶住了司氏，耳语：“司婶，你先别哭，听雪姑娘帮你说话要。”

到底是洪家的侍女，不用素雪把话说来，小静立懂了她的意思。

素雪冷笑，“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了的，四个孩我们都要见到，才会给你东西。”这是什么人呀，不停地尔反尔。

素雪扭问杨婆，“小娥嫁到哪个村里了？男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时候成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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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氏嘶声叫：“你让小娥去给人家当童养媳了？你把她卖了？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你怎么狠得下心把亲孙女给卖了呢？”

司氏已经完全没了主意，隐约地觉素雪她们是在帮她，听了小静的话忙用手捂住了嘴，努力压抑着呜呜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