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素雪说了几个字就反应过来，诧异地：“原来这里是你家呀？”

素雪带了些气问：“你家里还有其他大人吗？怎么任由小孩这么对待亲娘呢。”

素雪赶转了话题，疑惑地问：“你把他送给亲戚养了吗？四丫也跟他一起送给这家了？”

素雪意外地挑起了眉，不确定地问：“他是你亲生的儿？才五六岁大吧？”

一年前，司氏去地里活时不慎掉到了沟里，摔坏了胳膊和，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需要好些钱才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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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除了他们一家六外，还有公婆和一个小叔，杨家的日过得虽然比司氏的娘家稍好，但也穷得艰难。

司氏和杨家大儿成亲后，先后生了四个女，两男两女。

素雪更加疑惑了，忍不住再问：“那你怎么不家里去呀？”一个人在院门外哭喊了这么长时间，是怎么回事。

妇人说着又伤心起来，自责地啜泣着。

这个三儿好容易了屋门，过来却是为了抢妇人手里的粮，竟然还称呼亲娘“孬婆娘”，这是个什么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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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司氏跟着杨家人一起从济府来到秦州府讨生活。

妇人的儿明明在家里，听着自己的亲娘在院外哭喊，却连个声都不，真是奇怪。

妇人泣了几声，抬怪异地看了素雪一，：“我哪里舍得把他们送人呢，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四丫当然也在这个家里。”

好在这个位于土原边上的村有许多贫瘠的田地，很需要人手耕，村长便让他们留在了村里，让村人租地给他们过日。

由于他们当时没有带籍证明，不能算作是西迁来开荒的人家，所以并没有分到田地。

妇人娘家姓司，只有二十八岁，因为家里穷，她十三岁就由亲娘主，半卖半嫁地被送到了这姓杨的人家里。

妇人忙为儿开脱：“这不能怪他，他还小不懂事，哪里能得了家里大人的主呢。”

看到素雪怀疑的神，妇人咬了咬嘴，言又止。

妇人有气无力地，“嗯，亲生的，今年七岁了，平日里吃不饱饭，所以长得瘦小，都怪我，没本事给孩多些吃的，让孩一直饿肚。”

刚才素雪见到的三儿，就是她的老三，三儿上边还有个大女儿小娥，二儿小，下边的妹妹叫四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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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回再看了看院里，见窑门还是关得的，没有丝毫要开启的迹象，地叹了一气。

也许是那两个粮的缘故，也许是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妇人沙哑着嗓音，对素雪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