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掌柜的长得这么俊，还在这么旺的铺掌柜，也不怪他们要动真格的。”

于椽痴迷于茶馆戏楼里的戏文，也记得几句唱词，说话间就学着那些戏词，把元娘说得好不凄惨。

“啧啧，这么羞人的事，怎么还当着这么多人讲来呢，就不怕坏了女人的名声？”

们怎么传的？那整条街的人都在说，我被心铺的掌柜骗了财骗了，最后还始终弃，白挨了一顿打还被抛弃了，害得我那可怜的连门都不敢，整天在家以泪洗面呀。”

“那这意思是说，元娘这回豁去了？”

于椽听着大家议论有利于他，并没有开阻止，只得意地睨着赵老三，想让他多听一听，好早认清形势向他们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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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椽拿一扯断的衣带，对着赵老三：“你看这是什么？你那天到我家去，把我的衣带都扯下来了，你还敢说跟她没有瓜葛吗？”

“一个扯断的衣带而已，谁都能拿几来，算得了啥证据？”

一个耍宝的汉着衣带对旁边人：“看，我也有半断衣带，嘿嘿嘿，这可不是哪个女人上的，这是我刚才从自己衣服上扯下来的。”

“让于老大找上了门，可有得这掌柜的好受喽。”

三盛听不下去了，开：“我们从来没有骗过你，她来买心，我们给她的都是最大的折扣，她也就是铺的一个老主顾，其他跟我们再没瓜葛，你不要在这里说。”

“诶，你看清这是于老大，他是那个元娘，他们怕个啥呢，怕的应该是这掌柜的才是呢。”

“我看也是，河北那个……”

“他说不认就不认了？”

赵老三看着那衣带，心里有些打鼓，说，应该不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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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自己贪吃呢，怪得了谁。”

“有于老大在，啥事情不能搞定呀，何况还是个丑不拉几的老婆。”

有人开了，其他人也窃窃地议论起来。

“这样也好，他们真要得了手，以后也省得霍霍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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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着听着，忽然觉风向要变，赶声：“掌柜的，证据我都拿来了，你还是认了吧。”

刺猬听了对着于椽叫了起来，“老大，你看，他们竟然还不认账。”

门看闹的也：“还真是，就凭这个还真不能就说掌柜的跟元娘中间有啥事了。”

窗看闹的人中，有人恶趣味地笑：“掌柜的，你这也够猴急的，连衣带都扯断了。”

“刚不是说这掌柜的家里有丑老婆吗？那元娘能乐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