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突兀地喊了声：“我们六家人拧成一绳……”后边的话被他爹一瞪给吓了回去。

素雪其实在四盛大声问话的时候就醒了，静静地坐在那儿听大家伙说了半晌，这会儿话给四盛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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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没罪过。”

四盛也缓和了脸，站在和汉们继续观察着外边的动静。

赵老三：“土匪山贼也不是只有坡底村跟前的黑风山上有，一路上听到看到了多少村都被抢了，多少人都被杀了，那可不是黑风寨一窝土匪下的。”

三小都要下来了，“我最吃油焖的。”

“咱们不用求，没罪过的人求了也没用。”

里的气氛一下轻松了许多，大家都坐在了地铺上等着蝗虫过去。

大家害怕的恐怕不是蝗虫，也不是蚱蜢，而是蝗灾过后那些不确定的灾害和苦难。

张屠听了立反驳：“婶，这灾难可不是只降在我们六家人上的，旱可不只我们坡底村遇到了，这一路走过的地方都旱着呢，不说远的，这山外的那条小溪，看样原来是条河的，现在旱得都快断了。”

智信也站了起来，“既然土地爷惩罚的是有罪过的人，那就让有罪过的人求吧，这规矩可能本来就是给有罪过的人设的。”

素雪了嘴角，这样解释也行？山里的人却是被说服了，都纷纷站了起来。

汪泽然勾了嘴角了然地看了素雪一。

三小有些不解地问素雪：“三，蝗虫不就是蚱蜢吗？我们嘛还要那么害怕？”

素雪也声：“蝗灾也不可能只在这个山周围，我爹的书上说：蝗虫过境，赤地千里，被蝗虫祸害的地界不知有多大呢。”

孙寡妇的儿，五岁的狗却举了拳声气地：“跟他。”

素雪大声：“既然外边飞的就是我们平时吃的蚱蜢，那一会我们就去抓蚱蜢吃，三小，你吃炒的、油焖的，还是蒸的煮的？”

张屠一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无所畏惧地：“既然咱们没有罪过，求土地爷饶恕什么？求了也没用，咱就不求了，咱们就靠自己吧，咱们有六家人呢，咱怕什么。”

众人被逗得哄堂大笑，这孩把刚开始逃荒时大家说的话给记住了，这会儿倒是给接上了。

随心也：“对呀，土匪山贼的罪过才大呢，光大家亲看到的三羊镇、歇屯，那么多人都被他们杀光了。”

大已经被从换了下来，这会儿握着受伤的手腕，咬着牙：“我们没有罪过，土地爷惩罚的不是咱们，是那些天杀的土匪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