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扶持徐奉宪……”

百安大长公主看向幼弟的神有怜悯、有不忍，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逍王声音渐渐低下去，直至不再言语。

百安大长公主一声嗟叹后，后语接上：“一个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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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大的姑娘，带着一个更小的孩，在尚未平定的局势中，几乎没有多少路可以走。当时我找寻的方向是家所在的老家，十队人八队北上，一队南下，一队横中；找寻的重，是破庙、烟柳巷、城中的医馆药馆和济慈堂、难民营……”

“皆一无所获。”

百安大长公主神里带了些沉重的无奈与疼惜：“上个月，我派的人手才搞清楚，回带着你是怎么一路逃了滦平——她从未想过回家老家，而是直接盘起发、带上你，装作自北方而来的孤儿寡母了叛军的军营。”

贺艾娘压没离开滦平……

而是去了对面的叛军……

“她自宗室扎营地逃后，把自己的鼻梁砸断、眶敲，鼻青脸地一瘸一拐地背着你在叛军军营外连了三日，撞上了外采买的老妈妈后，被老妈妈带叛军军营，当起了给叛军饭的炊事婶。”

“后来我携铁骑回京，叛军不过乌合之众，瞬时作鸟兽散，她立刻背上你，随众多自山东、山西而来的叛军与民向外逃亡——彼时与她相多日的山东民早就将她看作了自己人，又怎会想到给他们了这么久饭的‘婶’会是朝廷暗中寻找的‘贵人’？”

“她跟着民逃回山东，在山东乡间起了给红白喜事摆宴饭的女厨，而后陈家三爷至青州游乐，在乡间采风时碰到了回，再后来便是你与回跟随陈家老三回到徽州——就此，你们完隐匿。”

显金木木地听着。

白堕之……

来自山东、山西的叛军和民……

陈敷是在青州遇见贺艾娘的……

这些话、这些事，在这六七年间，她断断续续听过很多遍。

却从来没将他们串起来过。

至此，所有的往事，全诉尽。

贺艾娘，哦不，不！

是回！

她是为了自己，才隐姓埋名，抛弃了父母赐予的姓氏，变成了贺艾娘！

她一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折磨、经历了多少风波……在相距十余年的今日，就算派再多的人手，都将无从考证、无探寻！

而她，只能是连陈家的宗祠都不去、家的宗祠回不了，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牌位被陈敷珍藏的贺艾娘！

没有人知她了什么！

更不会有人知她曾经多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