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不——我们如果开始六丈宣，其他的纸，比如卖得很好的夹贡和玉版一类的纸张就无法继续制作，因为所需泡浆的韧度不一样，起货的时间就不……”

显金，“是的，这半年，你不用其他纸，一门心思死磕六丈宣。”

“那店里生意怎么办？”李三顺到不可思议，“年前不是刚把存货清空吗？只留了些不太好的竹纸？我们不赶货跟上，开张后我们卖什么呀？”

卖你能把死人说活的才吗？

李三顺知显金卖东西厉害，可前提是，她得有东西可卖啊！

李三顺苦婆心，“贺掌柜，你或许没懂，咱们就这么几个人，作坊就这么大，一旦投制作六丈宣，压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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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何这么些年了，他不敢尝试制作六丈宣的原因。

诚然是他对自己没把握，可若他撒手专心攻克六丈宣，其他的纸怎么办？

难店铺开门一年，营业半年？

别人来买纸，先告诉他，“劳您先等等，等我们先把六丈宣来，您需要什么我们再接着？”

迟早关门大吉！

李三顺抖了抖！

那可不行！

他还有四个孙在家里嗷嗷待哺呢！

显金冷静地了，再语气定地确认，“是，我懂，就是这个意思。店里卖什么，怎么卖给我，您只需要纸。”

显金语气定，“您要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再笑了笑，开了个玩笑，“您放心，作坊垮不了，您那几个孙儿明年还有更大的金锁拿呢！”

这……

这怎么可能！

这丫是王母娘娘啊？

他不开工，她凭空变纸来卖？

若有这项技能，变纸会不会有浪费？

直接变银票，不是更直截了当？

李三顺原地怔愣，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来。

显金将张着嘴的李三顺留在库房，又背着手去视察陈敷工作情况，见便宜老爹一脸幽怨地提着竹帘给周二狗带下手，动作慢了还要被周二狗斥责，“少东家！您神落在哪儿呢？盯着竹帘啊！”

陈敷这辈都没这么无助过。

他能盯着哪儿？

这满作坊的男人全都打着赤膊，壮又结实的肌，他好歹也算前读书人，非礼勿视的理他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