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说过永远不会离开你。”

明明是有意的诱导，周绮亭却还要明知故问，可偏偏周悯就是难以移开视线，不由己地被她引向丨望的渊。

周绮亭动情地叹这个过去三年想念时会在心底默诵的名字，指尖还埋在发颤的温中，她松开颈间的手，俯贴近，细致地吻去周悯角的泪。

“周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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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她说完这句，抬起看向周悯，接下来的话像是故意清晰地说给周悯听，“但我不会改。”

她望周绮亭的底，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周绮亭，我也你。”

“……能借你的手给我用一下吗？”

“撕开。”

……

“既然属于我，那你三年前为什么要离开我？后来……后来你明明有机会回到我边，却连一消息都不告诉我……”

“是在看这里吗？”尾音微微上扬，让这个问句带上了些许讶然。

周绮亭盯着周悯迷蒙的双，淋淋的指腹慢条斯理地在她下上挲，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恶趣味：“想再尝尝我的味吗？”

周悯另一只原本攥着床单的手转而搭上周绮亭的脊背，上下安抚着。

周绮亭没有等她回应自己这句看似询问实则告知的话，从睡袍袋里摸一片独立包装的消毒巾。

周绮亭哽咽着继续：“既然属于我……那又是谁允许你对自己这么毫不在乎？谁允许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的目光中仓皇离，不得不落在她因失去束缚而敞开的领。

“……真乖。”

周悯真挚告白中蕴的情愫击中了周绮亭，连同这个拥抱一起，地安着她，将那些不安与低落隔绝于怀抱之外。

……

“周悯，这就是真实的我，我的就是这么自私，你会后悔吗？”

第80章 借

周悯的嘴还被周绮亭手指占据着，无法说完整的字词，任何拒绝的话都被堵在了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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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绮亭双手抚上周悯的耳侧，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闻言周绮亭又把脸埋得了些，让她接下来的认错听起来有些模糊：“是我任地把你当我的私有，是我自私地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边。”

先前的恶劣与游刃有余在此刻然无存，埋已久的某情绪终于越过了心防，将她淹没。

……

闻言，周绮亭了周悯的手，和声音还发着颤，说的内容却是赌气般的冷静：“没有谁是只属于谁的……你又不是我的附庸。”

周悯轻声地笑了，侧首亲了亲她鬓边发丝下的耳廓，换了个说法：“我的心只属于你，那么，由我这颗心所掌控的，自然也只属于你。”

“你又没错什么，为什么要歉？”

周绮亭搭在周悯颈项上的手，沿着她锁骨和手臂的曲线向下游移，最终落在了她绷的手背，指尖在手背肤突起的血上细细描摹，带着一慵懒的从容。

接着，周绮亭用温和却无法挣脱的力，细致地用巾一寸寸拭着周悯右手的指尖直至掌心。

周悯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颊边的泪，声音虽轻，却异常定：“我不后悔。”

简短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周悯的脊椎漫上一阵酥的麻，她轻咽了一下，听话地把那片巾撕开。

“周绮亭……”低哑的嗓音轻声地唤着她，周悯看了她今晚势之下暗藏的不安，再次表心意，“我只属于你，永远只属于你。”

绵的带着温存与怜惜，吻去周悯角的泪，然而，这份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周悯原本轻抚着周绮亭后背的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地抱在怀里。

自己曾经过的选择被接连控诉，周悯觉得愈发愧疚，轻声歉：“对不起……”

周悯觉到一有别于呼的、带着重量的落在颈侧，一滴接着一滴，得她的心脏发疼。

……

而那滴泪带着难以忽视的重量，在周绮亭心里砸了微小的缺，汹涌的情丨彻底决堤，瞬间将她吞没。

周绮亭的指尖便停留在周悯视线的落，将半遮的布料拨开。

看着周绮亭眶泛红，满脸泪痕地说着坦诚的话，周悯心里顿时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