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有同学打听过我，还是有人想要了解我过得怎么样，我有过人生的……烂漫的青、同学的友谊、幸福和快乐，爸爸、妈妈、哥哥都我……我也有过，不是虚无。重重，如果妈妈真的死了，我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过得好……不要怕，人到最后只有记忆。”

施重重坐在那里，看着凌兰闭上睛。

“你不会死的。”施重重低声说。不要留她一个人。

凌兰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眉微微蹙着，呼变得平稳，像是睡着了。

说了很多话，便会虚弱。虚弱便容易睡着。

施重重坐在床边，看着她妈妈在睡梦中松弛下来的眉，窗外夜沉静，她掖掖被角，伸手把床灯调暗了一些，在黑暗中盯着她妈妈的脸坐了很久。

第二天一大早，程域来了。

昨天来的时候已经太晚，没有来得及型。今天他给施重重发了个消息，说来型。

施重重带他去找医生开单，清晨的医院人还不多，消毒的味比白天淡一些，光从走廊尽的窗照来，比昨天初见时明亮很多。

程域走在前面，她跟在他后半步的位置。他现在比她大半个，肩膀比以前更宽阔、沉稳，英的西装廓在光里影影绰绰。

施重重视线落回自己面前那影浮动如游鱼的廓，他的影在她侧……究竟为什么如此轻易答应？

完型就回去了，他没有多说什么，该说的，昨天晚上也就说尽了。

医院程很快，加急的型结果当天晚上就来。

等到晚上八多，正好碰到主治医生过来问问情况。因为施明华又找了程家的关系，副院长亲自过问，主治医生便上心了许多，同时也带来一个好消息。

“今天来的人型倒是符合。”医生翻着手里的单，抬看了看施重重，“但你们不是血亲？”

施重重摇。

“大概是以前正好输过同一个人的血，正好有抗。万中无一的几率啊。”医生叹，把单翻了一页，“可惜，不是直系亲属。咱们国家不允许非直系亲属活官移植，真了我们所有人都要被抓去判刑。”

施重重了。她查过相关法律法规，知这一步在国内走不通，所以从一开始就好了去国的打算。

“多休息休息吧。”医生把单递给她，看了一时间，像是准备下班了。

“谢谢医生。”

施重重接过单，低看着上面那几行字。

还真的符合。

心里有如释重负，也不算多，更多是一无可奈何。前世凌兰把心肺捐给程域，这一世程域捐肾还给凌兰。时间像是一个镜像，把发生过的事情倒过来又走了一遍。

施重重吐气，把结果拍照发给了程域：检查结果来了。

程域那边回得很快：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