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俯趴在桌面上，把埋手臂里，

没有说话。

阿祥站在她后。

他抬起手，先把手放在她腰上，那个地方窄，弹，她的肤在他掌心底下是

年轻的温度，薄薄的，即刻传的，他的手往下移，把她那条浅蓝的内往下

褪，她合地抬了一下。

内褪到大中段，她的在下午的斜光里是白的，两圆的，肤绷着，

没有任何多余的。阿祥的手在那个地方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落下去，实实在

在地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教室里听得见回响。

兰兰发一声，是那没有准备到的声音，短的，带着气，从她压着手臂的

嘴里漏来。她的往下缩了一下，然后停住了，没有动。

阿祥的手再落一次，同一个地方，同样的力。

兰兰叫了来，不是压着的那，是真的叫，咙里来的，她侧过脸压在

手臂上，嘴张着，声音从牙里来，又细又，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截后

面都跟着一气。她的在桌沿上蹬了一下，然后两稍微分开，微微往后

送。

阿祥把手放在她后腰，把她往后，然后去了。

她叫得更开了。兰兰叫床从来不遮掩，她觉得遮掩是多余的，在她这里那声

音就是那声音，是里来的，盖不住，她也不想盖，她的脸侧压在手臂上，

嘴在动，声音一阵一阵的，有时候带着字，是"啊"，是"慢"，是把那个字拉得

很长然后断掉，断掉之后再接上一声更的。

阿祥的手掌又落了一下，这次是在她翘起来的那半边，用了七分力，肤当

下红了一块，手印的形状，她的声音在那一下之后了，教室里的回响把那个

声音原样还了回来，他听见那个声音，觉到她在他里面的收，密实的，一阵

一阵的，像是回应。

他的睛没有看她。

他看着她上那块红，那个手印的形状，他的手掌又在那个地方挲了一

下，受那里

肤的度，然后他闭上了睛，让那张别的脸重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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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梦里的光是那暧昧的、没有来源的光，不是白天也不是黑夜，只是亮着，

亮到刚好可以看清楚。

素碧蹲在他面前。

她穿的是那件宽松的睡衣，米白的，领松着，她低着，发散下来，

挡住了她的脸的一半，他看见的是她的后颈，细的，白的，以及那个松开的领

里面的那片－－肤是密实的、有重量的白，不是兰兰的那薄薄的白，是里面

有东西支撑着的白，是往下坠的。

她把他去，没有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俯下，那个嘴的温度和

度包住他，他觉到她的抵在下面，是平的，是宽的，压着那条，停了

一下，然后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