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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10/10)

上的不堪,却抵不过胀痛刺疼释放后的疲惫, 只能贴着霍景昭的膛轻轻气。

受到年轻男的视线, 裴连漪面容通红。

突然失控的刺//激太过烈,他整个人还在刚才的空白中。

卧房里太静了,静的似是能听到溺漾的声音。

嗒、嗒嗒裴连漪几乎能摸到霍景昭手上脉搏的动。

它是那么的年轻有力、浑厚, 脉络分明, 里面积攒的血让他望穿,又叫他死。

裴连漪的肤白皙,却并不是苍白, 而是一常居位保养来的腻白, 他五官生的端庄细, 两像是最上等的烟松墨, 平常不说话不笑的时候成熟又冷,可一旦开,那微微上挑的尾弧度便极风情韵味。

此刻他松着衣衫,襦带挂在小臂上,双目迷离的样看的霍景昭心澎湃, 满脑都是方才的画面。

吞咽着唾沫, 似乎能品尝到带汗的兰香味。

就在这时, 裴连漪抬了抬酸麻的,哑声:“我的呃啊, 动、动不了了。”

说完他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像是促, 亦是在撒

他的嗓音还有嘶哑,但语气已经换了以往那个威严正统的裴府家主。

霍景昭上正不痛快, 被他这么一拍,又引了没消散的火。

“裴爷等等。”年轻男皱起眉,低看了自己透的黑衣,他又说:“看来今天这衣裳是不了了。”

察觉到他的异状,裴连漪的神情一怔,而后他赶忙收回手,红着脸不再说话。

“”霍景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缓过内的那劲儿后,便把人抱到了床上。

夜很静谧,化的冰块儿引来轻风雾,房里香薰燃的正旺,香气虚飘飘的,勾勒两个悸动的影。

裴连漪忍耐着小腹里释放后的酸凉,坐在床边对霍景昭:“景昭,帮我。”

霍景昭不声不响地拿起桌上的银绢布,又抬手解开自己前的两颗扣,这才返回床边,俯给裴连漪汗。

他的动作不轻也不重,对成年男人来说恰到好

裴连漪舒服地眯起,像从虎生还的小兽一样卸下了心房。

霍景昭从他的脖颈一路到了大,又自然地蹲下,握住了他的右脚。

从裴连漪的角度能看到他直俊秀的鼻梁、下和臂膀,这副俊又不失男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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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总会让他迷。

看着看着,他淡笑着把左脚搭到霍景昭的肩上,脚趾若有若无地踩着男的肩窝。

正给他的霍景昭形一顿,任由他对自己“上位者”的支//动作,没说什么,像吃饭喝那样平常。

裴连漪自幼过着众星捧月的日,被人伺候惯了,通常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在他里,霍景昭既是要叫他爹爹的儿婿,又是和自己亲密无间的人,他就算是将两条都搭到男人肩上,踩他的也没什么问题。

然而这一幕若让九华宗的众人瞧去,恐怕会惊的当场裂开。

少宗主素来心气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在里,而且他最厌烦的便是有人不知浅、恃而骄。

当他走在前面,就算有天大的事,都没人敢越过他去大殿通报;

当他落座,只要手指在扶手轻敲几下,立刻便会有人端茶倒

最得的舞姬南倌也不敢轻易碰他的,生怕遇上他心情不好,用琴弦绞人的指

在霍景昭的调//教下,宗门里只有两人,一是被他支的,另一是即将被他支的。

何曾见过谁能支使他?

而此刻,这位倨傲冷血的男人竟蹲着给岳丈脚,还隐隐乐在其中的表情,如何叫人不心惊?!

裴连漪喜净,这会儿被得舒服,神态更是柔和。

“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他温声问前的男

“码上。”霍景昭简短地答。

裴连漪的心一抖:“那睡在哪里?”

“和以前一样。”霍景昭的语调听不什么情绪。

“码又脏又,怎能长住?”羞于直接说求人回来的话,裴连漪抠着床褥,轻声嫌弃

霍景昭看了他一,放下绢布,淡然:“我穷苦人家,以天为盖以地为铺,睡哪里又有什么分别?”

瞧着他墨玉般的,裴连漪的眉目闪过一丝无措:“你还在生我的气?”

霍景昭没答他,他随手把绢布扔到盆里,略微鲁地洗了把脸,便走到了衣柜前面。

打开柜门,里面果真如裴连漪所说放着他的衣裳。

霍景昭惯穿黑衣,下也不挑,抓起来一件就换。

裴连漪就那么侧卧在床上看他,看他背对着自己脱掉衣,实的后背,然后又伸开手臂,的里衣

谁都没有说话,四下却萦绕着淡淡的温情。

霍景昭习武多年,他打人甩鞭时快,平常吃饭穿衣的速度更是迅猛,没两下就能搞定,从不耽搁时辰。

可此时后的目光却令他的动作逐渐笨拙。

压着脸上的臊意,好不容易换好了亵,腰带却怎么也扣不上。

抓着手里的黑腰带,霍景昭十分火大。

看他在那儿鼓捣半天,裴连漪抿轻笑,缓声说:“你过来。”

霍景昭的一直,握着腰带不吭声。

“快过来。”裴连漪又叫了一遍。

霍景昭臭着脸走了过去,双飘忽地看着床榻。

裴连漪坐起,从他手里拿过腰带,跪坐在他面前,笑说:“这是上京最近行的新款式,里外着好几个暗扣,的确不大好系上”

说话间,他拿腰带圈住霍景昭的腰,帮男人调整好位置后,仔细地扣好腰带上的犀角扣。

霍景昭居临下地看着他,心下又

“咔嚓”一声,腰带箍住了男人的腰,又像是锁住了谁的心。

“裴爷”霍景昭住他的手。

裴连漪的手一顿,心忽然的飞快。

他的指尖在那条黢黑的腰带上连,隔着会着那寸温,又抬眸看向男人:“学会了吗?明早自己扣。”

“”霍景昭盯着他,结微动。

“只一次怎么学得会?”他反问。

裴连漪神闪动,突然地抱住他,小声:“别不要我。”

“景昭别不要我。”

霍景昭顺势搂着他,给人放到床褥上:“裴爷说的什么胡话,我说了今晚会留下来伺候你。”

说着他抬手放下床帐:“今天你很累了,好好睡一觉。”

那明晚呢、后晚呢?裴连漪的心大喊着,他想追问霍景昭,却不愿打破这久违的温柔,只能抱着男人闭上了睛。

闻着熟悉的气味,裴连漪睡得很快。

看他睡熟,霍景昭探手指碰了碰他脸上的绒,渊的眸渐沉:

“裴爷,连漪我的好岳父大人,话可是你说的,将来,莫要后悔。”

昏睡的裴连漪轻哼一声,无意识地搂了男人的脖颈。

微亮,整座容楚城尚未苏醒。

位于城中心的一楼阁里却载歌载舞,淌着彻夜的奢靡喧嚣。

楼宇四面环绕着琉璃灯,灯上坠有繁复的符文,仿若一双双悉万睛。

披玄衣袍的男人靠着栏杆,手持酒盏,漫不经心地观赏着星象,郁的划过笑意。

“宗主,您快过来玩嘛!”这时几名姿曼妙的舞姬跑过来,抓住他的衣摆恳求

师无涯慢慢拂袖,笑:“了一整夜,还这么有神?”

他虽在笑,半毁的脸却渗寒芒冷意。

“唔,多亏有宗主的红丹,婢们才会容光焕发呀!”为首的舞姬答

“乖孩”师无涯摸了摸她的,又叹了:“随便捡一个都比他叫我省心。”

听闻这话,房梁上的紫影轻声:“宗主,地方我已经传信给少宗主了,只不过,不知他为何没来”

师无涯冷哼一声:“他何时能听人话才有鬼呢。”

他手边的舞姬“呀”:“少宗主要来吗?婢们都很想少宗主。”

“就是呀就是呀!”一众舞姬附和:“多亏宗主把我们带到这儿,我等才有机会见一见少宗主”

他们所的地方正是师无涯临时在容楚城布下的据,为了解闷,更为了增添人手,师无涯便叫人把宗门的舞姬南倌都接了过来。

朱门关闭,夜夜笙歌,楼阁翻稠冶艳的//望。

师无涯嗤笑:“瞧你们浪的,听见他要来就受不了了?”

一听这话,舞姬们忙像小鸟似的跑开了。

师无涯摇了摇,接着喝酒。

宗门里被称作“仙姬”的女登台献舞,大家正看的如痴如醉之际,一淬了冰的漫天寒意突然侵骨髓。

楼阁里的空气像是被,某令人惊骇的东西无声的近——

“这气息莫非是!”

最先发觉异常的是桑刹,他的话还没说完,朱漆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猛力踹开,“锵”的一声响,折成了两半。

铁砂般的腥气涌肺腑,众人循声看去,皆了惊惶诧异的表情。

的男穿黑盔甲,红角青牙的鬼面,他负手而立、纹丝不动,却能让周遭都凝固成尖锐的冰棱。

“少少宗主!”看到那张熟悉的鬼面,众人立刻跪倒在地,激颤地叫

“仙姬”也提着衣裙迎上去:“少宗主,您终于来了。”

霍景昭不耐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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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过:“今天我不想对你们动,让师无涯、来见我。”

听着他烦躁的话音,“仙姬”面一愣,从男人上嗅到极其好闻的兰香后,她又掩面笑:“是哪个不识趣的没侍奉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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