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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7/10)

起,所有的事都变得好简单快乐!他木木讷不说话的样,也蛮引人的

当初他只求儿能和霍景昭诞下嗣,延续裴府的繁荣,现在和男人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才后知后觉其中滋味。

越是明白,他的心就越痛。

“裴爷的惊喜呢?”霍景昭忽然问。

裴连漪轻轻地放开手:“太晚了,真的该回去了。”

见他面有异,霍景昭没多说就拉着带人返回营地。

作者有话说:

霍霍:就喜老婆这副劲劲儿的样,攒劲儿

人:真的没有用力

师无涯:

九华宗是铁铺,我是雇佣童工的老铁匠是吧?!

霍霍:

嗯~~怎么不算是呢~~

画外音导演:本章还会修改补充,记得回来观看

第47章 不能被发现[VIP]

回到营地, 快接近帐篷时,裴连漪小心地放轻了脚步。

跟在后的霍景昭慢悠悠地拴好,便冲他走了过来。

静默片刻, 裴连漪移开目光:“那我回去了, 你也、回去吧。”

“好啊。”霍景昭背着手答应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裴连漪心里不舍,但见他反应平平, 本来就脸薄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挽留的话, 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帐篷里。

去后,裴连漪正要回放下帘,外面的人突然跟了来。

“你!你怎么来了?!”看着霍景昭闯这一方小天地, 裴连漪倒气, 他压低嗓音, 全上下没有一是不张的。

透过隙, 看了缨所在的帐篷,裴连漪慌到颈肩都沁了冷汗珠:“会被缨发现唔嗯!”

他话还没说完,霍景昭就住他的腰,沉声说:“你只说让我回去,又没说让我回哪儿去, 我回你这里也是回。”

裴连漪惊的指尖发颤, 低醇的声线都变得期期艾艾起来:“别这样”

裴府的帐篷是厚实, 却没厚到完全隔音的程度,况且这里面太小, 又和缨那边挨得太近, 一旦被发现的话裴连漪僵着, 下抖动,羞耻又害怕到不敢想下去。

“你躺下来, 躺好正对着我。”此时霍景昭忽然开

这就是年轻气盛的好吗?他是怎么面不改地说这羞人的话的,裴连漪既吃惊又迟疑地盯着男人。

霍景昭无视他中的羞怒,态度仍然:“裴爷只要好好合我,给了惊喜后我就放了你,如何?”

他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温朗妥帖,语气却有一丝裴连漪曾经最怕也是最熟悉的胁迫

狭小的帐篷,担心被儿抓包的焦灼挤,他没有余力想太多,只好面向男人躺了下来。

躺好后,似乎不愿直视霍景昭饶有兴味的表情,裴连漪难堪地握手掌,闭上了睛。

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霍景昭在心里暗笑两下,又抬手拉开了帐篷用来透气的天窗。

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裴连漪好奇又煎熬地偏过,没过多久,他耳边就响起了男人神秘兮兮的话音:“裴爷可以睁开睛了。”

“什么?”裴连漪刚一睁,手里就被一个冰凉的圆

他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这东西是容楚城之前行过、也是行军打仗会用到的品。

“千里镜?给我这个什么?”

您现在阅读的是《被逃婚的老实人》40-50

抚摸着光的镜面,裴连漪绷的神情舒展开来。

千里镜起源于南国,用竹筒和镜片制作,可以放大远的景象,最早只在探和士兵之间传,后来传容楚城,为了引起公们的兴趣,商人们就对其外观行改良,成铜镀金、镀银样式,再镶嵌上宝石,以便卖不菲的价格。

他手上的这支虽没有宝石,但从上面的金菱形纹来看,价格一定不便宜。

躺在一旁的霍景昭单手撑着脑袋,给他指了指的帐篷:“你用它看看外面就知了。”

裴连漪照他的话把千里镜放在前,另一边对准帐篷上的夜空。

这一,他看见了漫天浮动的星辰,他的好像陷了温的琉璃罩里,心和血陡然变快,快到他几乎眩

“山上的星星和城里的看上去不一样。”霍景昭的嗓音变低,鼻腔发轻笑,显得有散漫:“对不对?”

有一次气血逆暴走,他神智全无,发狂地跑上山,当时浑是血的躺在草地上,望着忽近忽远的繁星,他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另一个人分享这

裴连漪稳住颤抖的手,放下千里镜,他转看着霍景昭,想说什么,却觉得任何话都说不此刻的心情。

他的颈生的修长,肩平展有力却不失柔,手臂和、背的过渡十分畅,躺下来后匀称的曲线尤为突

霍景昭的面微变,他收回视线,神严肃:“走了。”

再不走的话,就走不了了

“嗯,惊喜看过了,是该走了。”裴连漪垂下眸附和他。

“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已经站起的霍景昭又询问

“有。”

“什么?”

裴连漪坐起,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哑声回:“说让你走,是假的。”

幽静的月光里,他的衣衫因为奔跑有褶皱和散,端正的脸庞微红,一黑的发丝倾泻到腰侧,衬得肌理如玉,带着极端的引力。

霍景昭的腔像被什么东西了一下,掀起密密麻麻的刺,他的气息了又,手抬起来、又僵地放下,最终牢牢地合上了帘,回握住裴连漪的肩,抱着他倒被褥里。

“这可是裴爷说的,说了就不准反悔。”他在对方耳边

裴连漪闷哼着挪了挪,对年轻男说:“帮我把外衣脱了。”

霍景昭的瞳孔一沉,忽然没了动作。

“怎么了?”裴连漪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平时不是熟练的,这会儿发什么呆。”

怕被男人看穿心中的羞怯,他又悠然补充:“你的鞭太沉,得我的胳膊很酸,现在手都抬不起来了。”

他一贯傲,此时有这样的要求也不奇怪。

看刚还张到瑟瑟发抖的人变得如此大胆,霍景昭心下气血翻腾,还没开始什么,邃的眶先变成了赤红

“我好累,脱了衣服就要睡。”裴连漪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困意。

“好。”脱了衣裳还想睡?这个贱人真是要把他疯,霍景昭憋着上的火,皱了皱眉,伸手解开裴连漪的衣扣。

“裴爷是不是忘了,没准备惊喜的人要受”

“这是!”受//惩//罚三个字没来得及说完,霍景昭就因为前的情景愣住了,他脖上的青动,神像被磁石引,牢牢地锁住裴连漪。

衣带散开,青衣衫从裴连漪的手臂脱落,藏在内里的黑寝衣一览无余。

它又薄又,蚕丝底胚贴合着男实韧的腰,小臂和腹在黑纱下忽隐忽现,最直观的反应着主人的状况,几乎透明的月光照过来,使裴连漪整个人魅惑又贵气,宛如一颗待人从里取的黑珍珠。

这件黑寝衣

霍景昭依稀记得摸到它时的受,它上面有寡冷清淡的香,//鼻翼时却叫人

“这件衣裳是!!”他清朗的声音变了调。

裴连漪动了动小臂,淡声说:“你不是想要惊喜么?”

俯视着他密钩织的黑纱线,霍景昭嘴微张,冷白的牙隐隐发颤,一声低吼从咙间来:“裴爷,好。”

裴连漪拍打着他的后背,正想叫男人老实地躺下来,就被霍景昭地掐住了腰。

“啊呃、景昭你!”裴连漪张着嘴发绵长低,想到另一个帐篷里熟睡的儿,他又赶忙颤巍巍捂住了嘴

什么?”他瞪大睛,底溢满了惊惶和疑问。

霍景昭的手掌稳稳地拖着他的后脑,力不容抗拒,心想今晚定要叫这个贱人哭爹喊娘,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勾引男人,面上却认真地问:“裴爷穿成这样什么?”

裴连漪红着脸,低声说:“我以为你会喜。”

要不是听婢女说“霍公无意间撞翻了老爷用来放沐浴品的银盘”,格保守的他事。

霍景昭当场怔住,他泛红的双凝滞几分,又低下,把脸埋裴连漪的肩窝,发沉闷的笑声。

裴连漪抓住他的发轻哼,生怕裴缨因为这边不同寻常的声响醒过来。

“所以裴爷就穿成这样等了我一整天?”霍景昭陡然变了语气,他的大掌一路向下,狠狠地碾压裴连漪腹的伤疤,在那对主人来说无比痛苦屈辱的疤痕上来回

察觉到他的意图,裴连漪惊恐地低叫:“不行!景昭,不能在这里”

爹爹有所不知,景昭说他不喜新婚之夜看见妻上有疤

因为裴缨的话,裴连漪一直羞于让年轻男看到肚上的旧伤,也对此事十分在意。

可他没想到的是,霍景昭居然对这残损的地方很兴趣,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每次都要掰开他的手,问他很久——

裴爷,这里还疼不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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