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 五官标致成熟，像秋剪成的一双珠晶莹闪亮，乍一看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可再仔细看，却有着被滋养的红和气血翻涌。

在裴连漪的记忆里, 只有怀着裴缨的时候, 他才见过自己这副样。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用手抓床褥, 脸上分不清是迷还是怨恨。

“老爷，婢们来伺候您洗漱”

听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 裴连漪一句急切的“不用了退下”几乎是脱而, 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是反应过激，他便压着声线：

“给我拿一祭典用的白衣裳, 再叫曹贤过来。”

“是。”

曹贤回来的时候，裴连漪已经换好了衣服，他穿着洁净的白衣，左耳发鬓上佩着丝线钩织的蹄莲白，看起来庄严又自持。

“家主，您这是要什么？”看见他的守孝，老家惊讶的问。

裴连漪站起，他走到书桌旁边，打开屉里拿几炷香，淡淡地瞥了曹贤一：“曹贤，别人忘了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忘？”

没等曹贤张嘴再问，他就又说：“今天是缨他娘，也就是你女儿的祭日。”

曹贤孔一震，苍老的脸上掠过一丝慨，又笑着说：“承蒙家主惦记，嗐，我真是老了，老糊涂了！”

“准备新鲜供品，跟我到祠堂上香。”裴连漪沉声命令，走了卧房。

“哎是！”曹贤赶应声，跟上他的脚步。

端着新鲜滴的瓜果，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主院，来到通往后院祠堂的长廊上。

为了确保隐秘和不被打搅，裴连漪挥退了一众仆从，这时走起路来，除了他和曹贤的脚步声，仿佛还能听见微风拂的响动。

就是因为这么静，耳边传来的撒声才格外清晰。

“景昭，吃过午饭就陪我去玩嘛，听说我家的行又来了一批汗血宝，可威风了！我也想练一练”

偏院的拱门外面，裴缨抱住黑衣男人的手臂，面带羞红的说。

“你教教我，教教我呀！”

每次对上这张和裴连漪相似的脸，霍景昭内心就燥难当，他正想找个借，却无意间瞥见了长廊上那个白净的影。

这会儿天，风很清，府里也算凉快，可看见裴连漪穿白丧服、小白的样，霍景昭内心从昨晚就开始积攒的火瞬间迸发，涌气血，几乎快要冲昏脑。

吞咽着让都鼓胀的度，他哑声说：“小少爷这么贪玩啊，昨晚还没玩够？”

听见这话，快要穿过走廊的裴连漪停下了脚步。

察觉到那一缕落在自己上的目光，霍景昭心中暗笑，没等裴缨反应过来，他就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呀！”年轻青涩的裴缨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叫了一下，又捂住鼻抱怨：“景昭你刮我鼻什么，好讨厌”

嘴上说着讨厌，他却因为男人的亲昵喜不已。

“这是对你晚上不好好睡觉的惩罚。”霍景昭拉长语调。

“唔嗯”

看到这里，裴连漪把手指掐了掌心，脑海里闪过自己和霍景昭格的画面，他角划过一抹苦笑。

“家主？”见他停住，曹贤疑惑。

裴连漪转过不再看，只说：“去把缨叫来。”

“是”

曹贤立走上前打断两个亲密的男：“小少爷，老爷叫您。”

“爹！”裴缨睛一亮，对霍景昭挤了挤，就跟着曹贤走到裴连漪面前。

“爹爹今天好”看着父亲连简素白衣都遮不住的好材，他惊叹。

迫自己忽略掉另一双炙的睛，裴连漪板起脸：“满胡言语。”

“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

“今天？”听见爹爹严厉的发问，裴缨正觉得莫名其妙，却在看见曹贤手上的供品后“啊”了一下。

“是曹姨母的祭日！”他回答。

裴连漪眉峰一展：“知就好，你也跟过来吧。”

“是。”裴缨只好冲拱门边上的男人挥挥手，示意他一定要等自己。

“裴爷”霍景昭刚忍不住靠近，就被宽胖的曹贤挡住了视野。

“霍公，老爷和小少爷有话要单独聊，您就在这里等吧。”

“好，在下明白。”

纵使心难耐，霍景昭面上也只浅笑，退后了几步。

小还是懂规矩的！瞅着他如沐风的笑容，曹贤满意地扭脸走了。

来到荒芜的后院，比起一脸凝重的裴连漪，裴缨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自从他记事会走路了，每年爹爹都会挑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带他来这里，先拜一拜祖宗，再给“娘”上一香，然后就回去吃好吃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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