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都是借。

她就是不太想去。

梁肖也看她不想去了，笑笑：“开玩笑的，他现在边全是人，每天都因为这个烦躁，你还是别去了。”

张西悦闻言，顿时松了气。

程明骄又等了一天，没等到张西悦，反而等到了好久没见的。

钱秀兰一门就开始骂他：“真是不得了，这么大的事还想瞒着我，要不是你妈打电话说漏了嘴，我到现在还不知自己亲孙差没了！”

程明骄：“没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你差就饿死在山里了！”

程明骄：“请不要无谓的假设。”

钱秀兰抄起手机，敲了他一下。

程明骄抗议：“你这是在犯罪！”

钱秀兰又揍了他一下。

程明骄：“……我要报警了。”

钱秀兰再给一下。

程明骄：“我要叫保安了。”

钱秀兰一把揪住他的脸。

快三十了还要被揪脸的程明骄烈抗议，抗议无效就开始喊保安。

保安没来，钱秀兰结结实实地了一气，才顾得上心疼宝贝孙。

“医院的饭没什么营养，明天开始让家里的厨了送来吧，我最近也不回云息寺了，什么时候给你补好，什么时候再回去。”钱秀兰说着说着，圈都红了。

程明骄木着脸，还在生闷气。

钱秀兰看得好气又好笑，无视他的拒绝，捧着他的脸了又，又说起别的事。

程明骄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一边看着窗外的树思考，等最后一片叶掉落时，张西悦是不是就来看他了。

可惜这里的是油松，四季常青不落叶。

“我要把这棵树换掉。”程明骄突然开。

被打断的钱秀兰一脸茫然：“什么？”

“换成没有叶的树，”程明骄是行动派，说完就掏手机，给梁肖发语音条，“把我病房窗前那棵树挪走，再找一棵不长叶的树栽上。”

钱秀兰：“……你在胡闹什么？”

程明骄解释：“这家医院现在归他，换树的事只能找他。”

钱秀兰：“他上哪去给你找不长叶的树去？”

“那是他要考虑的事。”程明骄相当坦然。

钱秀兰皱眉：“程明骄，不要欺负朋友。”

程明骄看了她一，直接给梁肖打了个视频过去。

接通了，梁肖叫苦：“祖宗啊那棵树又怎么惹到你……”

没说完，程明骄就把手机举到了钱秀兰面前。

梁肖一秒正经：“好。”

钱秀兰往后退了退，显脸小：“肖肖呀，好久不见。”